沈淮舟淡淡道,“打着了。”
赵大河眼睛一亮,“打着了?那熊呢?”
“埋山上了。”
“埋、埋山上了?”赵大河一愣,“那么大的熊,您埋了?怎么不弄回来?熊掌、熊胆可都是好东西啊!”
沈淮舟面无表情,“太大了,弄不回来。”
赵大河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可见1沈淮舟那张冷脸,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、那柳翠翠呢?您昨晚看见她了吗?”
“柳翠翠?”沈淮舟皱眉,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、她昨晚没回家。”赵大河支支吾吾,“里正让我问问,您有没有见过她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淮舟摇头,“昨晚我在山里打熊,没看见她。”
赵大河脸色微变,“那、那她……”
“你还有事?”沈淮舟问道。
“没、没了。”赵大河连忙摇头,“那我回去跟里正说。”
“嗯。”
沈淮舟关上门,站在门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赵德茂,柳翠翠一夜没回,起了疑心,但又不敢确定。
派赵大河来,一是打听熊的事,二是打听柳翠翠的下落。
如果沈淮舟露出破绽,他就能顺藤摸瓜。
反之,沈淮舟滴水不漏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毕竟,柳翠翠是什么人,村里人都知道。
一个疯疯癫癫的寡妇,大半夜不回家,能去哪儿?
冻死在雪地里,也不是不可能。
沈淮舟转身走回屋里。
陈娇娇正站在门口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夫君,里正他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淮舟安慰道,“他就是问问,不用理会。”
陈娇娇点了点头,可眼底那丝不安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————
赵德茂正坐在堂屋里烤火,面前摆着一壶热茶,脸上阴晴不定。
见赵大河进来,问道,“问到了?”
赵大河搓着手,走到火盆边,“问到了,熊,他打着了,但埋山上了,没弄回来。”
赵德茂眉头一皱,“埋了?”
“他说太大了,弄不回来。”
赵德茂沉默了片刻,“柳翠翠呢?”
“他说没见过。”赵大河顿了顿,“我看他那样子,不像撒谎。”
赵德茂眼睛微微眯起。
不像撒谎?
那个沈淮舟,连他这个里正都敢当面顶撞,说起谎来能让你看不出来?
“里正,您说……柳翠翠会不会冻死在雪地里了?”赵大河小心翼翼道,“昨晚那雪,可太大了,她一个妇道人家,大半夜不回家……”
赵德茂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