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翠见她不吭声,更加来劲了,往前冲了两步,伸手就要去抓陈娇娇的脸。
“我撕了你这张狐媚子的脸!”
“够了!”
沈淮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疼得柳翠翠惨叫一声。
“还记得,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?”
“我说过,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柳翠翠被他攥着手腕,整个人弓着腰,疼得脸都扭曲了,嘴里还在骂,“你打!你打!你打死我!反正狗蛋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!
你打死我,正好让全村人都看看,你沈淮舟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淮舟怒极反笑,攥着柳翠翠的手松开,看向四周,目光凌然。
“好,既然你们想听,那我就把话说清楚!”
“柳翠翠,你说我睡了你?好,我问你,我沈淮舟何时碰过你一根手指头?!”
柳翠翠一愣,没想到沈淮舟会如此直接,一时语塞。
“你说我始乱终弃?好,我再问你,这些年,我沈淮舟往你家送了多少东西?米面粮油,柴火腊肉,哪一样少了你的?我可曾要过你什么回报?!”
“你男人死了,孤儿寡母不容易,我帮衬你是出于道义,出于同情!可你呢?你是怎么做的?!”
沈淮舟的声音越来越大,带着滔天怒火,仿若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全部倾泻出来。
“你编排阿娇,嘲笑她体弱多病,说她配不上我!你在背后嚼舌根,挑拨离间,恨不得拆散我们!
你甚至还恬不知耻暗示我,要我休了阿娇,娶你进门!”
“我沈淮舟瞎了眼,才会被你这副可怜相蒙蔽!我把真心当狗肺!真是蠢到家了!”
周围的村民也渐渐安静下来,他们都是青竹村的老人,对沈淮舟和柳翠翠之间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。
当初沈淮舟对柳翠翠的照顾,村里人都看在眼里,也都知道柳翠翠经常在背后说陈娇娇的坏话。
只是碍于情面,没人点破罢了。
现在沈淮舟把话挑明了,他们才意识到,这柳翠翠,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你说我爹挖了人家的祖坟?好,我再问你,你可曾亲眼见过?!”沈淮舟怒吼道,震耳欲聋。
“我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!他老实本分,与人为善,一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!你凭什么污蔑他?!”
“柳翠翠,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狗蛋,那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,这些年,你尽过一个当娘的责任吗?!”
“你整天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把孩子扔在家里,自己跑去勾搭男人!你可曾想过,狗蛋有没有吃饱穿暖?有没有生病受冻?!”
“狗蛋之所以会死,不是我沈淮舟害的,是你这个当娘的,不负责任,自私自利,活该遭报应!”
沈淮舟忽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柳翠翠脸上!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