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人的事。
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夫君。
是自己身子不好,拖累了夫君。
可从来没有装过病。
也没有故意使唤过夫君。
至于柳翠翠……
那是夫君自己不愿意再跟她来往的,跟她有什么关系?
沈淮舟察觉到阿娇表情细微变化,柔声安慰道。
“阿娇。”
“别听他们胡说八道。”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。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陈娇娇勉强笑了一下:“夫君,我没事。咱们走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沈淮舟不再理会那些人,牵着陈娇娇,大步走出村口,径直往镇上走去。
身后,几个妇人见沈淮舟走远,又重新议论起来。
“啧啧,你看沈淮舟那护犊子的样儿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一个打猎的,打了几头野猪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“我看那陈娇娇,就是个装病的,把沈淮舟管得死死的,不让他搭理柳翠翠。真有心计啊!”
“就是,沈淮舟以前多疼柳翠翠啊,现在说翻脸就翻脸,还不是被那个病秧子枕边风吹的?”
这些难听的话,沈淮舟和陈娇娇已经听不见了。
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陈娇娇低着头,神色有些黯然。
沈淮舟心里一阵阵抽痛。
阿娇表面上乖巧听话,但心里却很敏感。
这些无端的指责和污蔑,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伤害。
“阿娇。”沈淮舟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她。
陈娇娇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看不出的委屈。
沈淮舟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阿娇,你听我说。你没有错。那些人嫉妒咱们过得好,才会说这些难听的话。你相信我吗?”
陈娇娇眼里的泪水,夺眶而出,点头:“我信……我信夫君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沈淮舟帮她擦去泪水,“咱们不跟那些无聊的人计较。咱们要做的,是过好自己的日子,让那些嚼舌根的人,羡慕嫉妒去吧。”
陈娇娇破涕为笑,重重嗯了一声。
————
青竹镇。
日头刚爬上东街的屋檐,街上行人还不多。
沈淮舟牵着陈娇娇,径直往镇中心走。
粮铺多集中在东街和南街交汇处,大大小小七八家,平日里招牌幌子挂得满满当当,远远就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