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。
侍卫将半死不活的长公主押至云棠面前。
只见她发髻散乱,浑身上下无一块好肉。
往日的凌厉与傲气**然无存。
之所以还吊着一口气不死,是因为云棠给她服用了秘药。
云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冽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野心勃勃,又如何?最终不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,今日,便是你应得的下场。”
“你、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?”长公主盯着云棠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败在她的手里。
更不明白,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她只当云棠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。
“好奇么?下地狱去问吧!”
云棠给了她三针,长公主受尽苦楚,才断了气。
—
武宁侯府。
一辆奢华的车马行至侯府朱漆大门前。
云棠掀帘下车。
府中下人垂首侍立,无人敢高声言语,满院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。
待她进门,管家快步上前。
躬身行礼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。
“公主,您可算是回来了……侯爷他,与昨夜戌时,去了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一片死寂。
云棠抬眸,这才看到正堂上挂着白幡。
一口厚重的棺材正静静地躺在里头……
云棠脚步未顿,脸上无悲无喜。
平静得仿佛听到的只是寻常琐事。
她淡淡开口,声音平稳无波:“知道了。”
管家愣了愣,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寻常子女骤然听闻父亲离世,或哭倒在地,或失魂落魄,自家公主这般模样,反倒让他不知作何。
“父亲的丧仪按侯府规制操办,”云棠抬眼,目光清明,条理清晰地吩咐,“灵堂设在前厅,一应祭品、孝布、棺椁,皆按品级置办,不得奢靡,亦不可简慢。府中上下,即日起皆着素服,禁宴乐,禁喧哗,各司其职,不得乱了章法。”
寥寥数语,将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管家连忙应声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云棠颔首,转身便往内院走去。
赵姨娘的院子。
赵姨娘怀有身孕,如今已是临盆之期,最是需要人照看。
她有些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