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举起长剑,运足内力厉声大喊:
“城门开了!给我冲进去!”
“杀了假太子!破城之后,屠城三日!金银女人,随便抢!”
早就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,看到敞开的城门,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嗷嗷叫着举着刀枪,疯了似的朝着城门里冲去。
前面的人拼命往里挤,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脚跟往前冲。
密密麻麻的士兵,瞬间就把城门洞和瓮城入口堵得水泄不通,争先恐后,生怕晚了抢不到功劳,也怕晚了没了屠城的好处。
不过十几息的功夫,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士兵,就一股脑扎进了瓮城。
可他们刚冲进去,脚步瞬间就僵住了。
预想中四散奔逃的守军没有,空****的街道也没有。
只有瓮城的空地上,一千名士兵整整齐齐列成三排,手里握着怪模怪样的铁管子,正冷冷地看着他们,像看一群死人。
冲进来的敌军士兵懵了,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。
就在这愣神的瞬间,站在队列最前的丰永年,猛地挥下手臂,厉声下令:
“第一排!举枪!”
“放!”
号令落下的瞬间,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开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数百声枪响连成一片,瓮城里瞬间被浓烟笼罩。
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冲进来的敌军。
冲在最前面的士兵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身上瞬间爆出血花,厚重的铠甲在铅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,直接被打穿。
前排的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就被打成了筛子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第二排!放!”
第一排射击完毕,立刻半蹲下来开始快速装弹,第二排的士兵立刻上前,又是一轮齐射。
枪声再次炸响,又一片敌军倒在了血泊里。
前后两轮齐射,不过几息的功夫。
冲进来的几千敌军,瞬间死伤大半。
瓮城的青石板上,尸体叠着尸体,鲜血顺着石板缝流得到处都是,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火药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
剩下没死的敌军士兵,彻底吓傻了。
手里的刀枪哐当掉在地上,转身就疯了一样往城外跑。
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:
“妖法!这是妖法!”
“快跑啊!这东西一碰就死!”
往回跑的士兵,和后面还在拼命往里冲的士兵狠狠撞在一起。
人仰马翻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怒骂声混在一起,整个城门处乱成了一锅粥。
瓮城里的枪声、惨叫声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城外还没冲进去的士兵,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只听见震得人耳朵发麻的巨响,还有同伴疯了一样喊着妖法,一个个瞬间慌了神,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