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快破了正好,省得我再去请他们进来了。”
时候到了!
他们全军压了上来,对,全军压了上来。
面具先生也压上来了,以为赢定了。
呵呵!
城门处,哐哐哐的撞门声还在继续。
厚重的城门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,铁皮撕裂,门轴呻吟,眼看就要被彻底撞破。
城墙上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握着兵器的手攥得死紧。
张恒抬手,拦住了要去调预备队的萧策。
萧策满脸焦急地看着他,急声喊:
“殿下!城门马上就破了,再不堵就晚了!您这是……”
不光是萧策,旁边的方文景、守城的一众将领,全都懵了。
没人明白,都到了这个生死关头,殿下为什么要拦着。
张恒没理会众人的疑惑,转头对着传令兵,厉声下令:
“传令下去,打开城门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傻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萧策眼睛瞪得溜圆,一把抓住张恒的胳膊,急得声音都劈了:
“殿下!您疯了?!外面是十万大军啊!”
“开了城门,他们直接就冲进来了,通州城就完了!”
方文景也连忙上前,脸色煞白地劝:
“殿下,三思啊!城门一开,再无险可守,我们就彻底被动了!”
张恒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我心里有数,照做就是。”
他早就布好了局。
丰永年的一千燧发枪队,早已在城门后的瓮城里,列好了三排射击阵型,就等着猎物上门了。
传令兵不敢违抗军令,只能咬着牙跑下城楼,对着城门处的士兵高喊:
“殿下有令!开城门!”
守门的士兵也懵了。
可军令如山,他们只能扳动机关,把那扇本就快被撞破的厚重城门,从里面彻底打开了。
城外,正挥剑督着士兵撞门的面具先生,突然听到城门机关的声响。
他猛地抬头,就看见厚重的城门,竟然从里面缓缓敞开了。
面具先生瞬间愣住了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:有诈?
可他眯眼往城门里看,门洞空****的,看不到多少守军,连城头的箭雨都停了。
他心里立刻冒出另一个念头:守城的军心散了!士兵慌了,要弃城逃跑了!
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