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教给孩子的,不是如何赢,而是如何在钓不到鱼的时候,还能有坐得住的定力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
沈校长握笔的手微微颤抖,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激动。
“看云卷云舒……逆境中的优雅,挫折中的坦然!”
“余先生真乃隐于市的教育大家!这境界,直指灵魂!”
沈校长猛地站起身,郑重地对着余闲伸出双手。
“余先生,这次艺术节您的节目必须压轴!”
“只要您肯镇场子,我沈某人绝不含糊。”
“为了感谢您对江城教育事业的点拨,学校后山那片封禁了六十年的明代放生池,以后就是您的私人领地了!”
“那里面的水连着地下暗河,据说六十年没见过生人,里面的野生巨青,怕是都快成精了。”
“除了您,谁也没资格动那片水!”
余闲原本要端茶送客的手,瞬间僵在了半空。
明代放生池?
连着地下暗河?
六十年没钓过?!
余闲眼睛一亮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溜几十斤巨青的画面。
脸上的敷衍瞬间烟消云散,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慈父面孔。
“沈校长,您看人真准。”
余闲紧紧握住沈校长的手,大义凛然。
“为了这帮国家的未来,为了江城的教育事业,我这把老骨头,豁出去了!”
送走了沈校长一行人,余闲转头看向王大富。
“去,给我整点特殊的乐器。”
“我要让这帮江城的小屁孩知道,什么叫华夏气象,什么叫降维打击!”
接下来的几天,金水湾别墅变成了临时的魔鬼音乐创作中心。
“爸,您要的这面直径两米的牛皮大鼓,我从西安秦腔剧团给您借来了!”
王大富指挥着几个工人,满头大汗地把一面古朴厚重的巨鼓抬进院子。
“还有这几支长达两米的藏号,我特么托关系从拉萨空运过来的!光运费就砸了十几万!”
余闲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面巨鼓,眉头微皱。
他原本只想伴奏,但试了几遍,苏茜虽然进步神速,可那段充满力量感的Rap对一个小姑娘来说,终究少了几分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“余叔叔,这词儿我念着总觉得差点劲,嗓子都快劈了,感觉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。”
苏茜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有些气馁地垂下头。
余闲叹了口气,接过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