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臣不敢了!”
赵元吉终于领略到了皇家的威严,他真不敢了。
此时,皇上不但不替他说话,反而变本加厉地说道:“太皇太后,依孩儿看来,这赵驸马的才学实是高深。要不孩儿再赏他个同平章事,与宰相李同同执朝政?”
赵元吉吓得心一哆嗦:我这就要成宰相了?
他连连磕头,“陛下不可,臣可是号称草包驸马,若是当了宰相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?若是传到大辽,匈奴,高丽,南越等国,他们岂不是嘲笑我朝无人,居然用草包当宰相!”
皇上把脸一拉:“再敢胡言乱语,朕也让人与你掌嘴!”
“赵元吉,还不谢恩!”太皇太后旁敲侧击。
面对娘俩儿的团结,赵元吉感觉是被她们给坑了。
他干脆装傻,跪在那里不说话,也不动。
皇上笑道:“皇祖母,赵元吉高兴得都傻了,居然忘记谢恩!”
太皇太后也笑,“那就提醒他一下。来人,帮赵驸主谢恩!”
旁边的王公公过来,硬按着赵元吉的脖子,在地上磕了三个头。
并替他说了一句:“臣,谢主隆恩。”
这一套下来,就等于在合同上签了大名,按上了手印,合同正式起效。
我操你妈!
赵元吉在心里骂开了街。
“恭喜赵宰相!贺喜赵宰相!速速平身!”女皇甚是喜悦。
恭喜你个头!
强人所难,你就是个昏君!
我祝你一辈子找不着男人!
就算找着了男人也是个二百五!
赵元吉心里骂个不停。
那脸色难看的——比丢了两个心爱的小妾还惨!
太皇太后不管,接着问赵元吉:“赵宰相,你与发妻钱霜雪的关系如何呀?”
终于来到正事儿上了。
“还行吧!”赵元吉不高兴,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怨气。
“哀家可是听说你们夫妻之间关系不和。”看上去,太皇太后很快乐的样子。
“谣言,都是谣言!”赵元吉没好气儿地说。
太皇太后把脸一板,厉声喝斥,“你不想要脑袋了?与哀家好好回话!”
吓得赵元吉一哆嗦,立马变得精神多了,规规矩矩地跪好。
再吊儿郎当小命就没了,能不让人害怕!
他赵元吉实在是不明白,深爱着他的皇上为什么与皇太后勾搭在一起,来对付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