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吉嘻嘻一笑,没有回答。
他跟随太监来到御书房。
进门后,看见太皇太后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,女皇站在旁边。
书房挺大,中间用画着仕女图的屏风隔着。
赵元吉忙行礼,参见太皇太后和皇上。
太皇太后是第一次见到赵元吉,细细地打量了他两眼。
人长得还算可以,只是脸色苍白,没有精神。
她抬眼看向殿穹,傲慢地问道:“你便是那会写诗的赵元吉?”
赵元吉心想最好让她看不上我,省得以后麻烦,“回太皇太后,臣其实并不会写诗,只是喜欢搜集民间诗歌时常吟诵而已。”
他的意思是那些诗词其时都是我抄民间的。
谁想太皇太后笑了,“民间有人能写出那样好的诗?其才足以做个翰林学士了。元吉,你还挺谦虚。”
赵元吉忙道:“臣并非谦虚,所言属实。”
皇上早就想让赵元吉做官了。此时在旁边忙说道:“既然太皇太后都认可赵驸马的才学,那朕就封赵驸马为中书舍人、翰林院大学士可好?”
太皇太后笑道:“赵元吉,哀家一句话你就得了官,还不感谢哀家吗?”
赵元吉心想我感谢你奶奶个爪,我他妈最不愿意做官了。
他迟疑了一下,怯怯地问道:“陛下,这中书舍人,翰林院大学士是干什么的?”
女皇一愣,气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去,因为替他丢人现眼,脸都红了。
太皇太后却扑哧一声笑了,原来这是一个白痴。
她缓声道:“赵元吉,你——是在装傻吗?这中书舍人虽然是五品官,但加上翰林大学士,可就是内相了,地位之高不亚于朝里的宰相啊。怎么,你还不高兴?”
原来是皇帝的秘书。
皇帝身边是非多,与她谈情说爱还可以。
可这官能不干还是不干的好。
他看到太皇太后有些看不起他的意思,便想显摆一下。
他沉吟片刻,便有了主意:“太皇太后、陛下,臣但愿:偶来松树下,高枕石头眠。山中无历日,寒尽不知年。”
意思是我只愿意做个闲散的有钱人,不愿意当官儿。
他拒绝做官的本事有了新高度。
谁料太皇太后听了他的诗,先是惊讶,随后生了气。
她板起脸训斥,“赵元吉,你随口就能吟出如此空灵淡远,超凡脱俗的诗来,却在哀家面前装疯卖傻!来人,给我掌嘴!”
赵元吉再也想不到太皇太后说打人就打人啊!
他还没反应过来,便有太监应了一声,走过来,抬起赵元吉的下巴,啪一下,给了他一嘴巴!
赵元吉缓过神来一看,认识,这不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大总管王公公吗!
这狗东西没病死呀!
他肯定是在公报私仇,打得这么疼!
“赵元吉,你还敢与哀家装疯卖傻否?”太皇太后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