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源打断了他,“就在你绑架那些女人的时候,沈家、叶家、周家,已经联合起来吞并了花家所有的产业。”
“你的那些盟友,在你动手之前就已经倒戈了。”
“你花家在南陵一千年的基业,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。”
花辞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等这三个月?”
魏源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等你犯错,等你疯狂,等你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
“你绑架的那些女人,你知道她们都是谁吗?”
花辞树茫然地看着魏源。
“厉胜男,厉家的掌舵人。白婉儿,白浩之的女儿。沈听澜,沈家的人。钱雅,钱家的人。”
魏源一字一顿,“你一次得罪了这么多人,就算我不动手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?”
花辞树的嘴唇在发抖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从始至终,他都在魏源的算计之中。
那些女人,不是魏源的软肋,而是魏源布下的陷阱。
他绑架她们的那一刻,就已经掉进了魏源挖好的坑里。
“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?”
“不是算计你。”魏源摇摇头,“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你不动她们,我会给你一条活路。但你偏偏选了最蠢的那条路。”
花辞树双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眼睛空洞无神,嘴里喃喃自语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吴上尉一挥手,两名特警上前,给花辞树戴上了手铐。
花辞树被押出去的时候,忽然回过头,看了魏源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,有恨,有不甘,也有一种深深的绝望。
“魏源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魏源淡淡地说,“但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。”
花辞树被带走了。
静观厅里空****的,只剩下魏源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幅写着“静观”二字的字前面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转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花家覆灭的消息,像一阵飓风,席卷了整个南陵。
千年世家,一夜崩塌。
那些曾经依附花家的人,作鸟兽散。那些曾经被花家欺压的人,奔走相告。
半个月后。
花辞树在狱中自杀了。
他留下了一封遗书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花家千年基业,毁于我手。我对不起列祖列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