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信不过我?”魏源哼了一声。
“我信不过任何人。”花辞树冷冷地说道。
魏源没有回答他,而是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在搞什么把戏?”
见到魏源这个样子,花辞树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魏源突然张口。
“什么问题?”花辞树看了一眼左右,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花家在南陵扎根了上千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可你见过一个对手,会傻到一个人闯进你家,任由你拿捏吗?”魏源淡淡道。
花辞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魏源将那颗药丸弹飞出去,药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入了茶炉的炭火中,噗的一声冒出一股青烟。
“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话音刚落,静观厅的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进来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花辞树。
花辞树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报警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魏源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会跟你单打独斗?你以为我会为了什么狗屁江湖道义,一个人来送死?”
“花辞树,你活了大半辈子,怎么还这么天真?”
花辞树的脸涨得通红,猛地站起来,指着魏源:“你卑鄙!”
“卑鄙?”
魏源笑了,笑得很冷,“你绑架女人,这叫不卑鄙?你二十年前灭我满门,连孩子都不放过,这叫不卑鄙?”
“现在你说我卑鄙?”
“花辞树,你也配提这两个字?”
花辞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候,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正是吴上尉。
“魏先生,外围已经全部控制住了。花家的武装力量已经被缴械,所有人质都安全解救。”
魏源点了点头,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吴上尉转向花辞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逮捕令,“花辞树,你涉嫌二十年前的魏家灭门案,以及绑架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等多宗罪名,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。”
花辞树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灰,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魏源,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花家?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花家在南陵一千年,根深蒂固,不是你找几个警察就能……”
“花家已经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