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二小姐。”
魏源没有客气,收了玉佩。
“魏神医留步!”
就在魏源要走的时候,王嘉龙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脸上满是愧疚。
“魏神医,刚才……刚才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说自己被老婆拉住,所以才没站出来?
说自己胆小怕事,所以才没敢说话?
无论哪种解释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魏源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王先生不必解释。人之常情,我能理解。”
王嘉龙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感激之色。
“魏神医宽宏大量,在下……在下惭愧。”
他深深一揖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双手递上。
“这是之前说好的诊金,一百五十万。魏神医救了我父亲,这点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魏源没有推辞,接过银行卡,随手递给厉胜男。
“多谢王先生。回去告诉老爷子,按时服药,三个月后就能下床。半年后,可恢复如初。”
王嘉龙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我一定转告。”
魏源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他突然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道:
“王先生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王嘉龙连忙道:“魏神医请说。”
“你那位夫人,是个聪明人。但有时候,太聪明了,未必是好事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离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王嘉龙愣在原地,久久不语。
酒店。
魏源刚走进房间,就被厉胜男一把抱住。
“老公,你今天太帅了!”
一边说着,她踮起脚尖,在魏源脸上亲了一口。
魏源无奈地推开她,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!”
厉胜男一脸认真,“我是认真的!你知不知道,刚才你捏断赵括手腕的时候,踩碎他膝盖的时候,我心跳得多快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杀人呢!吓死我了!”
她嘴上说着吓死了,脸上却满是兴奋。
魏源忍不住笑了,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。
厉胜男抱着他的胳膊,靠在他肩膀上,“老公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,怎么办?”
说着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