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早就知道赵括的野心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疯狂,先给自己下毒,又率人逼宫。
若不是魏源出手,只怕他已经命丧黄泉。
可不管怎么说,两人父子一场,他也不忍心看到赵括死在眼前。
“来人。”
他沉声道。
几个还没逃走的壮汉战战兢兢地走过来。
“把他抬下去,找个大夫看看。从今往后,不许他再踏入王家一步。”
几个壮汉先看了魏源一眼,这才连忙抬起赵括,匆匆离开。
魏源的目光,落在王婉君身上。
王婉君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意,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敬畏。
“魏神医,真是真人不露相啊!”
“小女子有眼无珠,之前在码头上多有冒犯,还请魏神医见谅。”
她表面平静,心中却是暗暗庆幸,幸好在码头的时候,自己没有跟他撕破脸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
她不敢想下去了。
魏源打量了她一眼,问道:“二小姐,刚才你为什么站在老爷子这边?”
王婉君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一声。
“因为他是我父亲啊。”
她说的轻描淡写,却让王海龙眼眶微红。
在四个义子义女中,三个选择了明哲保身,只有一个疯疯癫癫的二女儿,站了出来。
魏源转身,看向李伯洋和王嘉龙。
两人同时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,那模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魏源没有说什么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有些事,不需要说破。
有些人,不值得深交。
“老爷子,告辞。”
魏源抱了抱拳,转身向外走去。
厉胜男连忙跟上,挽住他的胳膊,脸上满是骄傲和幸福。
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。
这才是能让她心甘情愿叫老公的男人。
两人走到门口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。
“魏神医留步。”
魏源回头,看到王婉君快步走来。
“还有事?”
王婉君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双手递上。
“这是船帮的信物。魏神医日后若有难事,凭此玉佩,只要到码头便可以调动船帮一切人力物力。”
“甚至青帮的人见了,也会礼让三分。”
魏源接过玉佩,看了一眼。
玉佩温润,雕刻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