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直起腰,浴室门开了。
许砚深围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滴水。
看到她站在床边,神色有些慌张,他挑眉。
“怎么了?”
姜乙转过身,不敢看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她有些心虚,“我收拾行李呢。”
许砚深没多问,走到她身边,“下去看电影?”
姜乙一愣,“看电影?”
“嗯,”许砚深擦着头发,“刚回国,倒时差。”
两人下了楼。
客厅的大灯关了,许砚深找了部老片子,两人窝在沙发上。
姜乙抱着抱枕,假装认真在看。
许砚深坐在她旁边,距离不远不近,手臂搭在沙发背上,虚虚地圈着她。
电影节奏太慢了,姜乙看得心不在焉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药瓶。
她偷偷侧头看他。
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的侧脸轮廓深邃,神情专注。
他看起来那么强大,无所不能。
原来也会失眠吗?
许砚深察觉到她的视线,转过头。
四目相对。
姜乙慌忙移开视线,盯着屏幕,“这电影……挺好看的。”
许砚深勾了勾唇角,没拆穿她。
就在这时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许砚深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“母亲。”
姜乙听到这两个字,身体下意识绷紧。
许砚深接通,按了免提。
“砚深啊,”付婉雯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几分试探,“回来了吗?”
“刚到。”许砚深语气冷淡。
“那个……明天是个好日子,”付婉雯似乎有些犹豫,但还是说了,“承泽跟安安的订婚宴,就在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