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许家,那是寄人篱下。
现在回西郊别墅,却是回家。
车子一路疾驰,抵达西郊别墅时已经是晚上,江淮把行李送进来就走了。
别墅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许砚深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,转头看她,“累不累?”
姜乙摇头,“在飞机上睡了一路,不累。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许砚深解开领带,迈步上楼。
姜乙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想起行李箱里还有些东西没拿出来,便也跟着上了楼。
主卧的浴室传来水声。
姜乙走到衣帽间把行李箱打开,将两人的衣物分门别类地挂进衣帽间。
收拾完,她觉得有些口渴,想去倒杯水,路过主卧的床头柜时,脚下顿住。
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,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药瓶。
平时这里都是空的。
姜乙有些疑惑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将药瓶拿了出来。
全是英文。
她英文不错,认得上面的单词。
强效安眠药。
治疗重度失眠。
姜乙愣住。
她捏着药瓶,指尖有些发凉。
许砚深失眠?
她回想起在意大利的那几个晚上。
虽然他们只是单纯地盖着被子纯睡觉,但每晚他都睡得很沉。
那种呼吸频率,那种放松的状态,根本不像是失眠的人。
甚至有时候她半夜醒来,还能感觉到他的手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。
如果他有重度失眠,那在意大利的那些夜晚算什么?
是因为太累了?
还是因为……在她身边?
姜乙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,心跳乱了一拍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姜乙回过神,慌乱地将药瓶放回原处,关好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