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率便能直接拉到最高!
“那我们就说说工钱的事。”盛晚璇又道,“基础工钱依旧是每人每天二十文,管一顿中饭。除此之外,我再额外给你们三厘分利。
若是明日你们能卖出两千文的营收,三厘分利就是六十文,分到你们三人头上,每人便能多赚二十文,一天下来就是四十文。
这工钱,可比大多数成年汉子干苦力挣的都高了。”
她又笑着开始画大饼,“当然,若是你们能卖出更多,分利也会跟着涨。
生意越好,你们得的工钱就越多,将来便是像我大哥那般,一日挣个六七十文,甚至于超过他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这话听的小四和丫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犹豫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。
接下来,盛晚璇敛了敛笑意,语气郑重了几分,细细叮嘱起来:“不过有几件事,你们得记在心上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小四和丫丫连忙挺直腰板,把方才的兴奋压了压,凝神屏息,听得格外认真。
“第一,这摊子是楚家眼下最要紧的营生,名声比银子更金贵。
我们做生意得守本分,凉饮该盛多少就盛多少,断不能缺斤短两糊弄客人;那些砸招牌、坏名声的歪门邪道,想都别想。
第二,我们做吃食生意,干净二字是立身之本,万万不能懈怠。
除了把给客人用的碗勺都清洗干净外,你们自身也得保持干净整洁,这与你们做小乞丐时,可不一样了。
第三,添一个帮手,这人选得先去问过时安,得他点头认可了,再把规矩和活计都交代清楚,那人才能来。
第四,这保凉的法子是我们的诀窍,万万不可外传。不管是谁刨根问底,都只说一句‘家常法子’便罢了。
第五,要记账。不用记太复杂的,卖出去一份就在相应位置画一横,把数目记清楚就行。
就像今天这样,原价卖了多少、折价卖了多少,都得一一记明白,回来对账才方便。”
她看着两个孩子连连点头、不敢有丝毫懈怠的模样,又放缓了语气,“规矩是多了些,但只要你们守好这些,这活计才能长久,你们能赚的银子,也才会越来越多。”
小四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笃定,脆生生应道:“小璇姐放心!我们都记下了!每一条都记牢了!账也肯定能给你记清楚!”
丫丫也紧跟着点头,声音细细的却透着十足的坚定:“今天的碗我每次都来回洗三遍,擦得锃亮,可干净了!
我和小四哥身上也弄得干干净净的,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了。”
说着,小四的眼睛突然就红了,鼻尖微微**,看向盛晚璇的眼神里满是郑重与感激:
“小璇姐这般信我们,把这么重要的摊子交给我们打理,我们一定好好干,绝不会叫你失望!”
盛晚璇看着两人真挚的模样,眼底漫起暖意,轻轻颔首:“行,我信你们,也信时安的眼光。”
今日家里琐事繁多,晚点还有很多原材料会运来,不方便留两个孩子吃晚饭。
田辛儿便去灶上煮了鸡蛋,又拿了烙好的饼,给两人各塞了两个饼、一个鸡蛋,权当他们的晚饭。
小四和丫丫捧着温热的吃食,连声道谢,又郑重地跟盛晚璇说了句“明日一定会好好干的”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普慧寺去了。
两人一回到普慧寺,便将盛晚璇托付他们打理凉饮摊子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时安。
楚时安听罢,拍了拍小四的脑袋:“看,山哥叫你们好好学算术,这下有了用武之地吧?”
随后,又挑了个大点的少年,名叫李铁蛋——这孩子平日性子沉稳,手脚也勤快,算术更是练得扎实,让他明日跟着两人一同出摊。
小四今年十三,丫丫十二,再加上十五岁的李铁蛋,三个半大的孩子搭伙打理摊子,只要没人故意找麻烦,想来是绰绰有余的。
楚时安还让这些孩子把那些关于凉饮的对子都背下来。
这摊子能做起来,靠的可不是单单口味新奇,那些凉饮对子才是最大的功臣。
来往食客多是学院的学子,若是他们能念出几句,学子买冰饮时,也能添上几分乐呵。
所以,三个孩子上岗前的第一堂培训课——背对子。
他们学得磕磕绊绊的,但耐着性子反复跟读,一遍遍重复后,总算零零散散记下了几个。
算下来,这该是今日楚家的第五件好事了——摊子有了妥帖的新安排,做果酱的人手又多添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