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人跑了。”沈婉言说。
“他前后两次把沈准害成这样,你还包庇他,到底谁是你儿子?给你养老送终的是沈准,不是你的侄儿李世轩。”沈从业怒火中烧。
“沈准从此废了,参不参加春闱已经没有意义,活着都艰难,你知不知道?只能一辈子小心翼翼养着,你懂吗?你懂吗?”
沈从业咆哮。
李氏哭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啊老爷,是我的错,要罚就罚我吧!”
她还不想波及娘家,没有娘家人,哪个女人能在婆家站住脚。
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认知。
“父亲,我们报官抓李世轩吧!”沈婉言说。
“不行。”李氏脱口而出。
“嗯?”沈从业瞪着李氏。
“我是说,我是说,马上婉言要嫁晋王,府上的事传出去,万一影响了婚事。”
确实,婉言的婚事,是沈府眼下最大的事,不能有差池。
沈从业:“婉言,就别弄到官府了,你和晋王的婚事不能受影响。”
“那我们就白白吃这个亏吗?”沈婉言说。
“婉言,李世轩跑不了,眼下你的婚事最重要。”老夫人也赶了过来。
又说:“李氏中馈你就别掌了,交给何姨娘暂管,后半辈子你安心照顾准儿吧!”
李氏失落后退,怎么就败了?她环视众人,目光定在了沈婉言身上,自从她不听话。
她的事就接二连三的失败,没有婉言参与,她不信。
她怎么就生了个孽障?
“来人,送李氏去照顾准儿。”沈从业说。
李氏被架着离开。
“母亲,我想休了李氏。”沈从业又说。
“暂时不行,等婉言大婚后再说,传出去王妃的母亲被休了,算怎么回事,影响婉言的名声。”老夫人说。
又说:“婉言,你跟何姨娘一起打理中馈,正好自己也练练手。”
“祖母我知道了。”沈婉言说,“父亲,我们还是要找李世轩,否则他就像毒蛇一样潜伏,指不定哪天又咬我们一口。”
“婉言说的对,我会派人在京城寻觅他。”沈从业说。
几日后,宫里来人,要沈婉言进宫学习礼仪,并不是派嬷嬷到府上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