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把了脉,眉头紧锁:“中毒,有点棘手。”
“大夫,此毒可能来自巴蜀。”沈婉言说。
“嗯,老夫知晓。幸好制毒之人手法粗糙,还有的救,就是要吃点苦头。”大夫捋着胡须,眉头紧锁。
“还有的救?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吧!”李氏进门听见毒可解,扑通跪倒在大夫面前,顾不得她的一身蜀锦会粘上灰尘。
小时候沈婉言好奇碰一下,就被推搡着打手,说弄脏她的蜀锦衣服。
“夫人请起,老夫一定尽力。”大夫说。
“把沈准抬过来。”沈婉言说,不能耽误了颜姨娘治疗。
李氏自知犯下大错,无力也不敢和沈婉言争辩,她其实是想把大夫请去先给沈准看的。
片刻后,沈准被抬了过来。
“夫人,这位公子情况有所不同。”大夫说。
“怎么会不同呢?他们中的是一样的毒啊!”李氏说。
“好你个李氏,你承认了,毒是什么你都知道。”沈从业一脚踹倒李氏。
“父亲,我们先听大夫说。”沈婉言拉住沈从业。
大夫拱手:“这种毒遇到蛇毒会爆发惊人的毒性,这位公子是不是之前中过蛇毒。”
“什么?”李氏瘫坐在地。
“是的,他之前中过一种蛇毒,像死人一样睡了三天,醒了我们以为没事了。”沈婉言说。
“这就对了,万物相生相克,这也是巧了。”大夫说。
沈从业:“怎么治才行?”
“治不好,老夫或许能救他的命,但此毒已经伤及肺腑,终生咳血,虚弱无力,得一直服药。”大夫说。
“姨娘的情况会怎样?”沈婉言问。
“除了服药,一年内不能吃荤腥,人会瘦去很多,形容枯槁。但一年之后能慢慢恢复,和常人无异。”大夫说。
“有劳大夫。”沈婉言说。
沈从业握紧拳头,愤怒到极点:“留下大夫和伺候的人,其他人出来。”
院中。
“李氏,李世轩呢?”沈从业没看到李世轩。
李氏不吱声。
“不会母亲把人放跑了吧?”沈婉言说。
“我不知道,一转眼,他人就不见了。”李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