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。
菊箐步伐急切,一个魁梧的身影走近,正是府中马夫张四。
张四满口大黄牙,咧开笑容,带着股子下作的猥琐。
菊箐从怀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,随手丢到他怀里。
“你该准备的,可都妥当了?”
马夫伸手掂了掂,眼中贪光毕现:“放心吧菊箐姑娘!为了今日,我特意好些日子不曾洗澡,就是要叫她……尝点滋味,还特意吃了大补药,保证把她治的服服帖帖。”
他说着,还很痒一样在大腿处抓了抓,动作猥琐。
菊箐厌恶地后退一步,手帕捂住鼻口,嫌恶至极:“少说废话。事情若成,自会安排你离府,银子还少不了你。可若坏了我的事……”
她眼神森寒:“你该明白下场。”
马夫忙不迭点头,弓着身,语气谄媚:“小人明白!一会儿进屋,不管她哭也好、喊也罢,小人只管干好差事就是,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听。”
菊箐眼底划过一丝狠戾。
今日,便要叫那个贱人彻底翻不了身!
……
酒过半巡,厅内气氛正浓。
一众婢女抬着托盘进来,托盘上摆着数坛琥珀色的酒,酒香清冽,带着一丝幽幽花气。
阮夫人举手示意,笑声温婉:“这是我亲手采摘的桂花,酿成的桂花酒。今日拿出来让大家尝尝。”
话音落下,婢女们依次为宾客斟满。
杯中酒色澄澈,泛着细微金光。
阮夫人举起酒盏,笑看众人:“感谢各位赏光前来,还请各位,与我共饮一杯。”
宾客们纷纷应声,齐齐举杯。
颜知雪也缓缓抬盏仰首,饮尽杯中酒。
阮夫人目光微动,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。直到确认她确实将酒水饮尽,才似乎真正安下心来。
这一切,颜知雪皆尽收眼底。
片刻后,一股说不清的燥热与眩晕袭来。
颜知雪指尖紧紧攥着帕子,身子微微一晃,险些坐不稳。
阮隽立刻察觉,眉心一拧:“雪儿,怎么了?”
颜知雪强自镇定,低声拒绝:“妾身没事,只是不胜酒力……出去吹吹风便好。”
此时长公主正坐于上首,目光时不时落下,阮隽心下明白:若是此刻当众离席,必然落下宠妾压妻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