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一想起今天晚上夫君要陪在那贱人身边,还是觉得心口发堵。
忽然阮隽挑帘进来,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攻击性,直直盯着她。
阮夫人一怔,就听阮隽低声道:“都出去。”
丫环婆子都退下,阮隽上前,一把抓住阮夫人手臂,把她推倒在**。
阮夫人瞪大眼睛,又惊又喜又羞,这样的夫君……她从未见过。
颜知雪坐在镜子前,仔细观察自己。
自重生以来,刚有机会安静独处。
镜中的她,熟悉又陌生,眼底只有清醒和恨意,没有前世的幽怨悲伤。
看看时辰,最多,还有一刻钟。
鸡汤里的药日久年深,能绝她子嗣,她调制的香也无毒,只是燃起来遇见汤里的药,会让人迷乱心智,增加情欲,事后吐一吐血。
她合着眼睛,静等。
还没到一刻钟,院中响起杂乱脚步声,王嬷嬷带着丫环婆子,气势汹汹而来。
“给我绑了!”
颜如雪惊讶:“嬷嬷,这是做什么?”
“好你个贱蹄子,是谁让你给大人下毒暗害的?”
颜知雪脸色惨白,摇头落泪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还敢说没有,”王嬷嬷怒斥,“大人现在都吐血了!”
颜知雪咬唇,小声:“王嬷嬷,我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王嬷嬷眼珠转转,摆手让别人出去。
“说吧,你是怎么……”
“啪!”颜知雪抬手给自己一耳光。
王嬷嬷眼睛圆睁:“你……”
颜如雪拢拢发丝:“走吧,去见夫人。”
阮夫人屋子时一阵忙乱,刚才阮隽还在她身上,忽然就喷出一口血,接着就晕过去,她都要吓死了。
赶紧叫了府医来,竟然说是中毒,阮夫人惊怒,听大夫说阮隽的毒不要紧,立即抓住机会,要借机把颜知雪置于死地。
“夫人,人押到了!”王嬷嬷一声吼,把颜知雪推进屋内。
屋里灯火明亮,颜知雪抬头,和阮夫人四目相对。
来的路上,颜知雪不断提醒自己,见到她,不要有太多表露,但当真的当面,又怎么能没有半点波动。
耳边还回**着自己的求饶声,哭叫声,还有初入青楼时挨的鞭子,男人们粗造的手在皮肤上狠狠抓揉。
历历在目。
“果然是个狐媚子,”阮夫人怒声,“竟然谋害夫君,来人,家法伺候,之后沉塘!”
颜知雪问:“敢问夫人,我有何罪?”
“何罪?你下毒谋害夫君,以至夫君吐血,还敢抵赖?”
“阮郎在哪里吐的血?”颜知雪反问,“为何要怪在我头上?”
王嬷嬷在一旁哼道:“大人与夫人情深,方才来了之后什么都没有沾,之前就在你屋里呆过,不是你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