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夹着一丝祈求。
林晚秋看着他,脑海中重复想着那句诗。
电光火石间,她灵光一动。
“木兆逢秋方见明,秋,方…明?”
出口的一瞬,男人握着她的那只手猛地一颤。
林晚秋当即肯定某个猜想。
“陆沉舟,你不会以为这句诗写的是我和赵方明,诉说我们两个的情思吧?”
陆沉舟没回答,只用力抱住她,将她的头按进怀里,不让她抬头看。
略显沙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。
“都过去了,我不介意。”
男人铁臂如锢,生怕她会溜走一样紧紧拥着她。
林晚秋挣了几下没挣脱,不得已拼尽全力去推。
陆沉舟怕伤了她,松开时被推得撞到墙上。
看着身前的人眉目如火,燃烧着怒意。
告诉他。
“但是我介意!”
陆沉舟脸色发白。
他知道,他早该知道的。
一切都是镜中月,水中花,是不该被惊醒的梦。
他该知足的,可这些日子来林晚秋对他的好,让他忍不住贪心更多。
不想失去。
他忍不住,去求,去低三下四地求。
“我…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,可以吗?”
“不行!”
再次被拒绝,陆沉舟眼底溢出自厌。
是他没用,留不住心上人。
他想祝福的,想放她离开,可话到嘴边,他说不出口。
只能怔怔地,讷讷地,看着她。
看着林晚秋。
她说。
“我好好的一个酸枝木的梳妆匣,收藏价值不菲,将来不一定能卖多少钱的老物件,居然被人往上刻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,以后就算往外卖,价值也大打折扣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介意,为什么要当没发生?!?”
语气仍是怒的,杏眸含火。
鲜活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