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时间就快到上学的点了,两个人也不愿再在家待着,央求陆沉穗能带他们去探望周玉菊。
冬冬甚至拿出他最喜欢的玩具,说要过去跟周玉菊分享。
陆沉穗在程秀兰那里吃过午饭,此时无事便接下请求,跟林晚秋说了一声带俩孩子走了,仨孩子续完旧后刚好送去学校。
几人走后,林晚秋看向桌上的梳妆匣。
梳妆匣被李来娣狠狠摔到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,就连铜镜都被摔了下来。
好在这个梳妆匣是酸枝木的,结实耐摔。
除了铜镜被摔掉,匣身上多了几道划痕,其余的尚且完好。
先前林晚秋走的时候,因为赶时间,只将梳妆匣和散落的东西堆叠放在桌上,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整理。
她拿起铜镜擦干净,打开梳妆匣打算研究一下如何将铜镜重新嵌进去。
原本安放铜镜的地方,此时只有一片凹槽。
林晚秋的目光落上去——视线定格。
这里竟有两行字。
她一字一句读出。
“木兆逢秋方…”
在‘木兆’二字出口的刹那,陆沉舟瞳孔骤缩,猛地回转视线锁定在凹槽处。
接着他呼吸放轻,动作却快而准。
一步上前,拿起桌上的铜镜毫不迟疑地贴上凹槽。
咔吧一声。
铜镜被按进凹槽里,严丝合缝。
他合上梳妆匣,垂眸看桌角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“别看,陈年旧物,别脏了手。”
林晚秋没有再碰梳妆匣,视线转向他。
两瓣红唇却仍未停歇,一开一合的。
“木兆逢秋方…见明,心连双丝共此匣?”
“陆沉舟,这是什么,为什么你的反应那么大,不想让我看?”
陆沉舟的凤眸瞬间黯淡,垂手立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不过是一句没听过的词。
林晚秋看到时没多想,但看到陆沉舟的表现,她不得不多想。
林晚秋上前一步,逼陆沉舟不得不与她对视。
“你早就知道上面有这些字,对吗?”
“回答我,为什么不想让我看?”
“对。”陆沉舟喉结滚动,只答了第一个问题。
他握住林晚秋的手,指尖冰凉。
“晚秋,我们向前看吧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