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辞拎了拎手里的重量。
很轻。
看着她惊讶的眉眼,心头突然就愉悦起来。
“没用手。”
“成吧,”林晚秋咬咬牙,“咱们赶紧走。”
现在这个样子太丢脸,被人看到还要不要活了?
不知从哪儿生出股劲儿,林晚秋迈开腿就往前走。
有谢宴辞的帮‘扶’,走路确实稳当点。
就是他像故意一样,一路上走的很慢,完全无视林晚秋的窘迫模样。
半路上,林晚秋忍无可忍,扭头怒斥谢宴辞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谢宴辞很真诚,一点都不弄虚作假,点头承认:“是。”
林晚秋没话说,白他一眼。
“放开我,不用你‘扶’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走?”谢宴辞松开围巾。
林晚秋将围巾扯回来,重新围在脖子上,在不远处的雪堆里捞出两根粗壮的树枝,在地上杵了杵。
长度够用,也很结实。
完全满足使用。
林晚秋在他眼前挥动树枝:“这个肯定比你好用。”
谢宴辞不置可否,动身走在前方。
林晚秋拄着树枝跟上。
慰问当然不单是慰问。
还会发放生活用品,煤炭、食物等等有用的东西。
昨晚的雪很大,地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雪,这个时候的慰问工作,有点雪中送炭的意思。
走了几家后。
林晚秋来到一处熟悉的住处。
赫然是先前采访过的,程秀兰的爱人——赵德山。
他也在需要被慰问的名单中。
除赵德山外,程秀兰今天休息,同样在家。
面对慰问工作者询问他过得是否如意的问题。
赵德山感慨万分。
“现在的日子过去哪敢想?以前我们全家老少都下地干活都吃不饱。”
“那时候大家手里都没粮,腾不出手来帮衬一把。”
“现在可好了,在这里住着同志们都很善良,不嫌弃我腿脚不好愿意帮我。”
“之前还有个女同志,见我腿脚不方便,还帮我把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东西送回家…”
“还有这事?”程秀兰插了句嘴,关心地看着他,“早跟你说了在家待着,以后这种事都交给我,你就是闲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