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是接线员和正在印刷的小陈最忙。
冯丽丽从接线员的位置上退下来后,新选出来的接线员业务不熟练,经常忙得焦头烂额。
林晚秋忙完自己的事,跟总编说一声便提前下班了。
如今的人们说的好听是朴实,说大白话就是穷,即便是除夕夜也少有准备一大桌年夜饭的。
但林晚秋来自后世,早就习惯了年夜饭这项活动。
即便是她一个人生活的时候,也会为自己准备上一大桌子菜,年后要吃好几天才能消耗完。
现在可好,有一家子人来吃她做的饭,还有谢宴辞这个来做客的。
今年要热闹了。
林晚秋这样想着,哼着小曲回家做饭。
墨绿裙子她早抽空做完了,今儿晚上刚好趁着过年的热乎劲给上惊喜。
陆沉舟还没回来,陆沉穗带着丫丫和冬冬给她打下手。
林晚秋忙得游刃有余。
一道道菜从手下做出来。
酸菜大棒骨,坛子肉,萝卜排骨汤,爆炒肥肠,以及昨晚就开始卤制炖煮的酥鱼等等。
林晚秋炖的酥鱼连骨头都是酥的,不用担心孩子会被刺卡到嗓子。
灶房内烟熏火燎,充斥的肉香味向外逸散开来。
陆沉舟一进家门,就闻到这股香气。
他三两步走到灶房,很自然地从林晚秋手中接过炒勺,继续翻炒。
林晚秋则去一旁放调料,二人配合默契。
谢宴辞过来时,便看到陆沉舟和林晚秋一前一后从灶房出来。
前者两手端了三个碗盘,后者一身轻松,唇角噙着一抹笑,视线却紧紧黏在前者身上,眼底的满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谢宴辞心头忽然就不平衡了。
鬼使神差的,在陆沉舟再次进灶房端菜时,他也跟进去一起端菜。
放下菜时,他不经意看向林晚秋。
对方正看着陆沉舟,视线一丝一毫没有往他身上落的意思。
谢宴辞忽然泄气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