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芳的注视下,拎着裙子去隔壁找人。
刚好堵住正要去报社上班的林晚秋。
他将来意告知对方。
林晚秋接过他手里的丑裙子,用两根手指捏着抖了抖。
“就这玩意儿你叫裙子,你确定不是当抹布用了?”
过去这条裙子只是丑,改改还能用,现在上面遍布零星的饭渣油腻子,闻起来还有股子馊水味,看着跟常年不洗的擦桌子抹布没区别。
周铁军面上过意不去,可想想即将出生的儿子,还是定住脚步。
“洗洗还能用,更何况裙子本来就是你设计的阿芳。”
林晚秋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我设计,你确定?”
“柳芳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周团长你也知道,过去你分明能拎得清,怎么到现在面对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,就能变得是非不分了?”
“还是你觉得,当初柳芳延误玉菊的治疗时间,在你请假的时候故意撒谎乱编理由,引导别人以为婆婆离世这样的事,都没有造成严重后果,所以不算错事?”
“周团长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非要等到柳芳犯一件大错,害得你自己都受到连累的时候,才愿意约束柳芳,而非跟着她一起胡乱指责?”
几个大问题砸下去,砸的周铁军思绪翻涌,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林晚秋轻笑一声,将丑裙子扔回周铁军身上。
掏出手绢优雅地擦手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回答,希望周团长能吸取教训,好生反思。”
“下次周团长再找过来,该是过来道歉,而非想当然地指手画脚。”
要是有人给脸不要,那就只能撕破脸喽。
扔下这句话,林晚秋走的毫不犹豫。
原地只留下周铁军脸色青白不接。
“不,不会的,阿芳已经改了,和以前不一样了…”
自回来后,柳芳在他面前的表现很好,和过去判若两人。
他相信柳芳是知道怕了,不会再做什么错事。
对,就是这样的。
周铁军在心底重复着,也不知是太过相信,还是在劝自己相信。
……
忙到最后一天的下午,大多人的工作剩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