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气还神大圆满的境界。
让他面对这位位高权重的“本家”多了一份从容的底气。
说实话,他实在不想跟张启山有什么瓜葛。
但是张启山自己找上门来,他也不好就把张启山赶出去。
其实他对张启山还是有些怨念的。
张启山口口声声说他是张家人。
但是他不在长沙的时候,张启山却任凭别人抢了他的快活林而不管。
这就让他对张启山很不满了。
在他看来,张家自己的内斗是一回事儿。
外人对张家的欺负是另外一回事。
不管张启山如何对自己不满。
但是自己被外人欺负的时候,张启山都应该出手相帮才是。
张启山看着张云川的脸色,心里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但是现在他有事求张云川,所以就当没有看到张云川那不满的脸色。
他轻咳了一声,开门见山。
“实不相瞒,此次前来,是有一事相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远。
“张家祖上曾有一件紧要之物,遗落在东北老家。
如今时局动**,关东军肆虐,我身份敏感,不便亲自前往。
想请你代劳,走一趟白山黑水,将那物取回长沙。”
他取出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羊皮地图。
以及一枚非金非木、刻着复杂张家云纹的令牌,递了过来。
“地图标记了藏物之地,令牌是开启秘匣的钥匙。此外……。”
张启山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郑重。
“若方便,还请老弟代为祭拜一下张家祖坟,以及……令堂安息之所。”
代为祭祖。
这已不仅仅是委托,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长沙张家,正式接纳了张云川的身份。
张启山此举,既是托付重任,也是给予认可。
张云川接过地图和令牌。
羊皮地图入手冰凉坚韧。
上面描绘的山川走势。
隐隐与张家古卷中云顶天宫的方位图有部分重叠。
令牌触之温润。
云纹流转间,似乎与他的血脉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。
他心中了然,张启山此举,怕也有借他之力,探寻那云顶天宫之意。
不过,这正合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