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所在的区域,靠近湘江。
乃是鱼龙混杂,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。
越靠近快活林所在的街巷。
那股紧张压抑的气氛就越发明显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似乎都显得小心翼翼。
行人步履匆匆,眼神躲闪。
一些巷子口能看到穿着同样黑色短打的汉子在晃悠。
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家伙。
当黄包车停在快活林那熟悉的招牌下时。
张云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招牌依旧,但赌场的大门却紧闭着。
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上,交叉贴着两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封条。
封条上的落款赫然是“长沙警备司令部”和“保安团”。
门口冷冷清清。
只有两个缩着脖子、抄着手在寒风中跺脚的闲汉。
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封了?”
贺曲玲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。
张云川没说话。
他付了车钱,走到大门前,伸出手指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封条。
指尖传来纸张的触感和印泥的黏腻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楣、廊柱。
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打砸的痕迹。
神识无声无息地扩散开,探入赌场内部。
赌场内部一片狼藉。赌桌翻倒,筹码散落一地。
名贵的波斯地毯被撕扯得破烂不堪。
酒柜被砸碎,名酒流了一地……。
显然经历过一场粗暴的洗劫。
曾经奢靡喧嚣的销金窟。
如今只剩下破败和死寂。
“谁干的?”
张云川的声音平静,却如同冰面下的暗流。
门口那两个望风的闲汉看到张云川和贺曲玲气质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