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妙圆又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玉夫人还是摇头。
“你呀,怎么竟是站在他们一边了呢,这是多危险的事。”
妙圆就笑:“其实,我和你早知道墨儿和秋纹去燕山干什么。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,闭口不言。既然决定谋反,眼下又是如火如荼之时,为甚还要犹豫?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从古至今,那些起义的人,都吃了这个亏。我看,溪墨做得很对。江城是溪墨的老家,也是剑染的老家。这俩人兴许早就在张宰相的黑名单上了。只是他们处于种种顾虑,迟迟不去燕山讨伐。不,兴许燕山已然去过了,只是吃了个败仗,变得谨慎了而已。”
玉夫人一愣。
好个妙圆,虽然出家多年,但头脑依旧保持了睿智和冷静。
妙圆又道:“既然不得幸免,那就该起来反抗。我看,溪墨得胜的几率很大。有了这个好开头,再拿其他的城池不在话下。”
妙圆于玉夫人不同,言辞之中,充满了鼓励。
这就添了溪墨的信心。
那么,此事就这样议下了。
夜间。
秋纹不放心,来书房找溪墨。
再入史府,秋纹却是和桑云住在一起。
考虑到种种,她婉拒了溪墨的提议,去草庐歇息。
“你来了。”溪墨的声音很柔和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秋纹开门见山。
“我就知道,你会找我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为什么,我就是知道。”
秋纹朝着溪墨又坚定一笑:“你放心,我能将江城管理好。”
溪墨就奇了:“我还没说呢,怎么你就知道?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?”
“反正,我就是知道。”
秋纹说来说去,还是这几句话。
事不宜迟。
溪墨采取的办法是偷袭。就是偷袭速度最快最有效。很快,他就拿下了江城。同时,那宁北王也同时进发,一路所向披靡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半年之后。
昏君被捉,朝廷变迭。
天云国大变。
云詹登上王位。一次意外,他和妙圆相认,从此团聚。
而溪墨,也得知身世真相。
天下已然太平,那么于己也该隐退了。
最后一次上朝前,溪墨呈上陈情表:他更愿意和心爱之人游走山水之间。
云詹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