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说是飞黄腾达。”
钱小五提起这些,还是略略得意。
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”
“不错。时势对了,只要在风口上,哪怕是一只猪,照样能成事。”
这些,都是夫妻之间关起门来说的悄悄话。
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“这些小玩意儿,很容易编的。”秋纹淡淡一笑。
她的才艺很多。
闲来无事,也教艳鱼等
姑娘编草鞋儿编竹篮儿编门帘儿。
“我就不会。”
“拿着。可要再添几只?”
那柳箩里秋纹送了芸豆儿二十只芝麻汤团,都是个儿很大的,一个顶俩。
“够了够了,我家小五看着草莽,但不吃多少东西,他只喝酒。”
秋纹想了想:“也罢。”
芸豆儿走了。
溪墨秋纹和欢儿就坐在院前的矮桌上吃饭。
欢儿吃得很香,砸吧砸吧嘴儿,真的像出栏的小肥猪。
溪墨就叫欢儿慢慢吃。
“爹爹,实在好吃,这猪油芝麻,又甜又软,欢儿能吃得下二十只。”
秋纹就摇头,汤团不能多吃,不管什么馅的,吃撑了肚皮儿,那就坏事了。
溪墨也提醒欢儿:“欢儿,你可记住,这世上有许多好吃好玩的,人是吃不尽玩不到头的。凡事慢慢来。喜欢吃就慢慢吃,不要一口气吃完了。”
欢儿似懂非懂。
“难道自己喜欢的,还得装作讨厌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爹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喜欢,但不要贪婪。越是喜欢,心里就越是要尊重。”
欢儿还是不懂。
秋纹就道:“别说了,且让他自己慢慢地领悟吧。”
这一顿饭,欢儿果然吃撑了,洗了手,躺在床。上,抚着肚皮儿,嘴里直哼哼。这边厢,溪墨就和秋纹沿着军营的小道散步。
夜晚的燕山很安静。
远处,有狗吠的响声。一声一声。溪墨要去看,秋纹不放心,也说要去。
原来这集市上的一家商铺里进了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