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鸿砚呐,这可不是凑巧。年大师有真本事!”
“无妨,这都是应该的,是我要好好感谢你带来的这位年小姐。”
他对年午,心服口服。之前那点门不当户不对的念头,早就抛到九霄云外。
对于这样的奇人,岂能用世俗眼光衡量。
年午点点头,唇角笑意加深。
这镯子,她收得坦然。
也算原谅他之前出言不逊了,谁让她大人有大量呢。
王太太和张远山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,宴会厅里,众人看向年午的目光,已然翻天覆地。
能让王太太失态,又能让张远山奉上重礼。
这位年小姐,绝非池中之物。
在场的人精们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分量。
接下来的场面,变得十分有趣。
先前对年午爱答不理,或碍于盛鸿砚面子敷衍几句的宾客,此刻都主动凑向了年午。
他们笑容热络,言语间从试探客套,变成不着痕迹的恭维讨好。
年午自然是应付自如。
她依旧不卑不亢,偶尔展露些玄学小门道,也足以让见多识广的大佬们惊为天人。
一位金融大鳄上前,年午随意瞥了眼他的面相,就轻描淡写点出他近期投资上存在的小失误,又指点他应该如何规避风险。
那大鳄起初不以为意,待年午细说,他额上顿时冷汗涔涔,当场电话确认,结果和年午说的分毫不差。
又有一名富商,取出据说是宋代官窑的瓷器,说要送给盛老爷子当贺礼,请众人鉴赏。
众人赞不绝口,年午却摇了摇头,缓缓开口。
“此言差矣,此物虽古,却非宋代,而是清朝的仿制品。”
“且上头带着明显的不祥之气,实在不宜久藏。”
那富商自然不信,面露不悦之色。
年午也不屑和他争,只让他取清水来,一看便知。
很快有侍者取来一碗清水。
瓷器底部一角浸入碗底片刻,原本无瑕的釉面下,竟慢慢渗出极淡的血红色。
富商顿时脸色煞白。
盛老爷子的贺寿宴还未结束,年午已经凭借自己神乎其技的玄学功底,成功拿下数位东海市举足轻重的大人物。
这些人脉广博之辈的亲身宣传,让年午的名声一夜间变传遍了整个东海市上流圈子。
从盛鸿砚身边的不知名女伴,摇身一变,成了人人敬仰的年大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