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您让大伙儿都撤出来了!刚才塌方的时候,离得最近的那个工棚,直接就被埋了一半!”
“要是再晚个几分钟……后果不堪设想啊!一个人都没伤着,老板!人都安全撤出来了!”
张远山长长舒了口气。悬着的心,总算落回肚里。
挂断电话,他额角尚有冷汗。
他转身,看向年午。
她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唇角微扬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张远山再看向她时,眼中却再无半点轻视。
这位年小姐,当真是真人不露相。
回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,此刻回想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商场半生,阅人无数,他今日竟看走了眼。
“年小姐,不,年大师!”
张远山快步上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请恕张某眼拙,多有冒犯,还望年大师海涵!”
他对着年午,深深鞠躬。
年午坦然受礼,唇角笑意不改。
张远山直起身,急忙从腕间褪下一只翡翠镯子。
那镯子通体碧绿,水头极好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这只翡翠手镯,早年偶然所得,一直贴身戴着,有几分灵性。”
他把手镯递向年午,姿态恭敬。
“今日若非年大师出手相助,张某后果不堪设想。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,请年大师务必收下,权当赔礼。”
年午目光扫过镯子。
她可是识货的人。
这翡翠镯子玉质极佳,灵气充盈,的确是件好东西。
她心中满意。这老头儿,还算识相。
“张老先生,您太客气了。”
她客气一句,手却不见迟疑,无比自然地接过镯子戴在手上。
纤细白皙的腕间,碧绿翡翠相得益彰。
盛鸿砚在一旁,看到年午得了便宜还卖乖,顿时忍俊不禁。
他上前一步,打圆场道。
“张伯伯,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年午她也是凑巧。”
张远山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