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民国时候的东西,不过我也不懂这些,也就戴着玩玩吧,图个喜欢。”
年午掩唇神秘一笑,缓缓道。
“我想,您得到这条项链,应该是近两个月的事情吧?”
这话一出,王太太脸上的骄矜微微一滞。
她确实是差不多两个月前,在一个小型私人拍卖会上拍得这条项链。
当时只觉得珠光莹润,款式复古,很是喜欢。
年午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扫,又落回那串珍珠上,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这两个月以来,您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、精神不济?”
王太太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下去,原本只是微讶的表情,此刻全然被惊骇取代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指尖轻颤,抚上颈间的珍珠。
“这、这,你怎么会知道?”
"我的确是最近才开始这样的,不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就是一直做那种连环梦!"
年午手一抬,手指飞快地掐了个灵官诀,嘴里也跟着念叨起来。
“至刚至勇,摧伏邪精!”
咒语一出,王太太就觉得脖子上袭来一阵暖流,那股子缠了她好些天,让她睡不着吃不香的阴冷感觉,竟然一下子就散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再看向年午时,眼神里哪还有刚才的轻慢。
盛鸿砚在旁边看着,也是震惊到眼睛都忘了眨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黑烟,嗖地从王太太那串珍珠项链里钻了出来,直往外窜。
年午眼神一凛,手快得很,那黑烟刚冒头,就被她一把攥在了手心。
整个动作干净利落,快得人眼都跟不上。
王太太哪见过这阵仗,顿时尖叫一声,吓得腿都软了,连着退了好几步,一头扎进她丈夫王竹怀里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那、那是个啥玩意儿?!”
她声音都吓得变了调,带着哭腔问。
王竹搂着他老婆,脸也吓得不轻,白刷刷的。
不过他还是强撑着,看着年午的举动,眼神里半是害怕半是好奇。
年午摊开手,掌心已经空空如也,仿佛方才那抹黑气只是几人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