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是为了盛鸿砚,也是为了她自己。
这些东海市顶尖圈子里的人物,哪个不是手眼通天。
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欠下人情,日后行事,自然会方便许多。
更何况,大佬们出手,想来也比寻常人阔绰。
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看着年午袅袅婷婷地起身,朝着不远处医药公司总代表王竹夫妇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盛鸿砚微微一怔,随即也赶紧拿起两杯未动的香槟,跟了上去。
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无论如何,他都会站在她身边。
那王竹夫妇正与人谈笑风生,王太太一身珠光宝气,脸上的笑容却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刻意的矜持。
年午走到他们面前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王先生,王太太,吃着呢?”
王竹先是一愣,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直接过来搭话,待看清是年午,又瞥见紧随其后神色略带紧张的盛鸿砚,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王太太则是上下打量了年午一番,目光在她那身藕荷色长裙上停留片刻。
“哦,是你啊,你是鸿砚带来的那个……”
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傲慢。
“年午。”年午笑容不变,声音清脆。
“对,年午。”王太太点了点头,像是才想起来。
“年小姐,你找我们夫妇二人是有什么事吗?”
这小姑娘,虽然长得是漂亮,但这种场合,如此突兀地过来,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。
若不是看在盛鸿砚的面子上,她根本懒得搭理。
年午仿佛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疏离,目光落在王太太颈间那串珍珠项链上。
“当然。我看王太太颈间的这条珍珠项链,颗颗圆润饱满,光泽内蕴,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王太太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项链,听到这番恭维,脸色稍霁。
但她心里却对年午多了几分轻视,只觉得年午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,一开口就是盯着这些值钱东西。
怕不是想借着鸿砚的关系,攀附权贵,捞些好处。
不过,王太太的余光瞥见盛鸿砚也站在一旁,正带着几分探究望着这边,她也不好太过冷淡。
“这是我从一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,可花了我好几百万呢。”
她微微抬高了下巴,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