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午看到他微蹙的眉头,立刻话锋一转。
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谄媚起来。
“不过,即便法力再高深的护身木牌,也抵不上盛大总裁您特意为我花费的这番心思珍贵。”
“说真的,能在您身边待着,比带什么法器都强。”
“只要盛先生去哪儿都把我带上,凭我的本事用来自保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年午说完,便顺手将那块雷击枣木木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木牌贴着肌肤,传来一丝丝温热的感觉。
她心里清楚,这木牌上的符箓对那个强大的夺舍者来说,作用有限。
但雷击枣木本身,确实是辟邪的好东西。
更重要的,是盛鸿砚这份心意。
以及,他身上那源源不断的气运。
俗话说,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听了年午这番话,盛鸿砚的脸色果然明显好了许多。
他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这个王妈,总算说了句他爱听的。
“真的吗?”
他尾音微微上扬,年午赶紧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神真挚。
“那好。”
盛鸿砚清了清嗓子,脸上露出几分不太自然的表情。
“今晚开始,你可以把铺盖从浴缸里移到我的床边上休息。”
“明天……也允许你跟着我一块儿去公司。”
他的房间够大,在床边打个地铺,绰绰有余。
这样,万一她再出什么状况,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而且把王妈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总比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强。
而且,他总觉得,她身上的麻烦,还没彻底解决。
盛鸿砚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木牌你还是得好好戴着。”
“我想它多多少少,总能帮到你一些。”
年午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这块雷击枣木牌,虽然对她眼下的状况来说,效用算不上顶尖。
但自从戴在身上之后,那股时不时袭来的手脚麻木感,确实消退了些许。
更何况,好不容易能借着这个由头,名正言顺地离盛鸿砚近一些。
她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吸收他身上气运的大好机会。
夜色渐深。
盛鸿砚似乎已经睡熟,呼吸平稳。
年午躺在床边的地铺上,却毫无睡意。
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异样感,再度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