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先生,幸不辱命。”
“小道亲自操刀,总算是赶在一日之内完工了。”
李忘书脸上堆着笑,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这可是加急的活儿,他连午饭都没顾上吃。
盛鸿砚放下手中正在签字的钢笔。
他伸手拿起那块木牌,握在掌心。
木牌触手温润,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。
上面篆刻的符文,线条流畅,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的确是一块上佳的护身法牌。
“李道长,修缮宫观的款项我已经叫人转到你的银行账户里去了,还请查收。”
盛鸿砚声音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现在只关心这东西,能不能真的帮到王妈。
“好嘞!盛先生爽快!”
李忘书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。
这笔款项,足够他将妙生观里里外外都翻新一遍了。
“下回您再有事儿找我,给您打八折。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盛鸿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木牌。
希望,这东西真的有用。
晚上,景润花园。
餐厅里,灯光明亮。
盛鸿砚和年午一同用着晚餐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。
盛鸿砚状似随意地从西装口袋里,摸出那块雷击枣木木牌。
他将木牌放在铺着精致桌布的饭桌上。
然后,朝着年午的方向,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王妈,这是我找人给你弄来的,你看看有没有用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仿佛这定西不过是他随手给的一件小玩意儿。
年午放下手中的筷子。
她的目光落在木牌上。
“这是……雷击枣木做的?”
她伸手拿起木牌,入手便是一沉,带着天然的阳刚之气。
“这木料,确实是块好料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音微微一顿,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符文。
盛鸿砚的眉头,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他就知道,这个王妈,总能挑出点毛病来。
他费心费力弄来的东西,她难道还想嫌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