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,轮廓分明,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。
这个人,在她最危急的时候,选择了相信她,守着她。
“盛……盛先生?”
年午清了清嗓子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我好了,您可以松开我了。”
盛鸿砚忽地睁开眼,眼底的迷糊很快散去。
看清是年午醒了,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清亮起来。
“王妈,你没事了吗?”
“刚才怎么回事?你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?”
年午撑着床坐起来,动了动还有点僵的脖子。
“刚才有人跟我抢身体来着。”
“不过现在没事了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可盛鸿砚听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,眉头却锁得更紧。
有人在和她抢身体?
这种话,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。
可偏偏从这个王妈嘴里说出来,他又不得不信。
因为她已经用无数事实证明,她所处的,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。
盛鸿砚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床边投下一片阴影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什么叫有人在和你争抢身体?”
他脸上的担忧更甚,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年午看着他,知道这个问题一旦深入,必然会牵扯出她的真实身份和来历。
魂穿,夺舍,阴山派,鬼谷传人……
这些事情,都太过匪夷所思。
而且,如果告诉他,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已经回老家结婚去的年午,盛鸿砚又会作何感想?
她现在的身体还是王妈,魂魄也不稳固,远没到摊牌的时候。
年午缓缓摇了摇头,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。
“盛先生,这事儿你帮不了我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