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先听你的吧。”
“如果到了深夜还不见好转……”
盛鸿砚犹豫片刻,还是准备先按王妈吩咐的做。
他把年午打横抱起。
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有些不真实。
盛鸿砚轻轻把她放在自己的**。
又悉心地给她盖好被子。
看着王妈苍白的脸,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。
想去探一下她的鼻息,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他收回手,想起王妈昏迷前的嘱托,直接把自己的椅子搬到床边。
盛鸿砚就这样坐在那里,不敢离开半步。
盛鸿砚身上的气运果然是万能良药。
丝丝缕缕,温养着年午几近枯竭的魂魄。
不过短短两个小时,她便悠悠转醒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年午便感到一阵阵的暖意包裹着自己。
很舒服,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。
她试探着动了动手指。
触感柔软,是上好的丝绸被面。
左手似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,动弹不得。
她缓缓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以及床头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壁灯。
这不是她的房间。
年午偏过头。
盛鸿砚支着下巴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闭着眼睛,似乎是睡着了。
他呼吸均匀,眉头却微微蹙着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。
而他的一只手,正紧紧握着她的左手。
年午的心头,划过一点异样的感觉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,从他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气运,正滋养着她,驱散了那股阴寒的夺舍之力。
若非他一直守在身边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轻轻抽了抽手。
盛鸿砚握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