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缝衣针递给他。
“喏,用这个。”
“一滴就好了!”
盛鸿砚看着年午手里那根细细的缝衣针,再回想一下自己刚才拿刀比划手腕的豪迈动作。
他抬手摸了摸后脖颈,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尴尬。
盛鸿砚伸手接过缝衣针,轻轻刺破自己的指尖。
一滴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。
他将手指凑近符箓。
鲜血滴落,正正砸在引路符的正中央。
血液渗入符文,符箓震颤。
它轻飘飘地升起,绕着客厅四周打转。
随后,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引力牵扯一般,黄符忽地钻出窗缝,朝窗外飞去。
年午盯着符箓消失的方向,眉心紧锁。
“看来,症结不在这里。”
“走!我们得赶紧追上去!”
她转身,一把抓住盛鸿砚衣袖。
盛鸿砚虽然不解原理,但眼前符箓的异状显然容不得他耽误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几步冲出大门。
院里,阿威和保镖正在清理盛如烟留下的狼藉。
见年午和盛鸿砚突然冲了出出来,阿威快步上前。
“老板,这是要去哪?”
盛鸿砚脚步不停,简短地命令道。
“备车!”
阿威一怔,看盛鸿砚脸色焦急,立刻转身去办。
库里南很快候在门口,盛鸿砚与年午闷头钻进车厢。
“跟着它!”
年午指向远处空中的符箓。
司机一脸茫然,但还是听话照办。
库里南飞速启动,咬住引路符的尾巴不放。
符箓飘在前方慢悠悠地指路,盛鸿砚却是越追,一颗心越往下沉。
那是,老宅的方向!
难道他们真的胆子大到对老爷子下手?
究竟是什么样的贪欲,能让盛彬和盛如烟,对自己的亲大哥,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?
盛鸿砚坐在后座,眉头越发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