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鸿砚看着眼前这个土气的三角符包,眉头紧锁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。
符包入手,一股温和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
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似乎都减轻了不少。
他确实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。
这王妈,果然有古怪。
她一个普通的佣人,怎么会懂这些玄门道术?
还拥有如此利落的身手和车技?
留在自己身边,到底有什么目的?
盛鸿砚心里疑窦丛生,看向年午的眼神更加锐利。
“王妈,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”
“如果你今天说不清楚,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扔出公司。”
“以后,也不用再回盛家做事了。”
年午心中微凛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一旦被赶出盛家,自己的身体就没了安全的藏身之所,更别提借他气运恢复修为了。
必须稳住他。
年午垂下眼帘,声音带着几分诚恳。
“盛先生,如果我真想害你,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“无论是酒店那次,还是昨晚那些纸人,我但凡有点坏心思,您觉得您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吗?”
盛鸿砚眉心微蹙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确实,这几次若非她出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,不得不防。
年午见他神色稍缓,继续说道。
“我这身本事,是祖上传下来的,只是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,就想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,所以才来盛家当了佣人,想着平淡避世。”
“这些年,您待我不薄,王妈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“眼看着您接二连三的出事,我实在不能袖手旁观,这才忍不住出手了。”
盛鸿砚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,并未完全放下戒心。
年午话锋一转,决定抛出个更大的诱饵。
“而且,盛先生您是身负大气运的人。”
“说是帝王命也不为过,这些年顺风顺水,离登顶只差一步之遥,寻常小灾小难根本近不了您的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