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东海这边事情频发,堆积了不少工作。
年午也不恼,乐得清闲。
她悄悄背过一只手,对着盛鸿砚的方向,暗暗掐了个诀。
丝丝缕缕的气运从盛鸿砚身上飘散出来,被年午纳入体内。
果然有效!
年午心中暗喜,只觉得此行不亏。
她凝神静气,悄无声息地吸收着那磅礴的气运。
修为似乎有所恢复,虽然缓慢,但聊胜于无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等到盛鸿砚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,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表。
这才发现,年午居然还坐在那里。
安安静静的,像尊雕塑。
前几日那些不堪的回忆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。
被下药的眩晕。
被她压在身下的耻辱。
还有那难以启齿的失控。
盛鸿砚面色瞬间一黑,周身气压骤降。
他抬起头,目光沉沉地看向年午。
“你来公司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年午被他陡然冰冷的声音惊扰,有些意犹未尽地停止了修行。
她眨了眨眼,似乎才回过神来。
总不能白蹭人家的气运。
她当真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黄纸和一小盒朱砂。
旁若无人地铺在光洁的茶几上。
拿起桌上的笔筒里一支没用过的毛笔,沾了朱砂。
屏息凝神,笔走龙蛇。
很快,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护身符便画好了。
年午将黄符仔细折成一个标准的三角符包。
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递给盛鸿砚。
“给,这是护身符,贴身带着,能保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