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睁开眼,看到的依然是凶悍的王妈。
她双手敏捷,熟练的打着方向盘,脚下的油门踩的贼溜,一个漂亮的漂移,便进入了旁边的小巷。
银白色的轿车虚晃了一圈,也随后追了进来。
年午立即展开了她高超的驾驶技术,左扭右扭,再次与后方的车拉开距离。
盛鸿砚已经冒出了汗,声音隐忍而艰难。
“你能不能别乱动?”
年午毫不客气地怼道:“闭嘴,不动我怎么踩油门。”
姿势是暧昧的些,可也总比死了强。
珍贵生命的面前,其他都不重要。
年午能为大义牺牲自己,对男人,却完全没有必要。
盛鸿砚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,他很想骂人,更想直接昏过去,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都将是他一生难以抹掉的耻辱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能做到,眼睁睁的看着年午把轿车开进了帽子叔叔的大院。
如此艰难的姿势,对年午也是极大的挑战,右腿踩得生疼,都快僵直了。
她喘了一口气,捏着发麻的腿爬到了副驾驶。
盛鸿砚冒出一身耻辱的冷汗之后,终于慢慢清醒。
眼中的血丝,逐渐被阴冷所取代。
他拿出了电话,对里边吩咐道:“阿威,马上带人回东海。”
年午也融合了一些王妈记忆,知道盛鸿砚是有保镖的,临时被派到了别处,想来对方钻的就是这个空子。
她转头看了眼盛鸿砚,语气严肃。
“你的血光之灾还没破,想安然无恙,就弄出点血来。”
说完便摘下了裤腰上的指甲刀,抓过盛鸿砚的手指,咔嚓就是一剪子。
一股血线从中指上飞出,盛鸿砚终于忍无可忍,一脚将她从车上踹了下去。
年午从地上爬了起来,执勤的叔叔听到响动,开门出来查看。
“干什么的,怎么把车停到这儿了?”
年午拍拍身上的灰,堆起了并不好看的笑容。
“我大侄子身体不太舒服,想在这休息一会。”
话没说完,身后的轿车便华丽的转了个圈,离弦之箭一般窜出了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