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鸿砚身上的热度也如潮水一般退去,缓缓坐了起来。
看着年午的背影,仍觉一阵恍惚。
这还是伺候他好几年的王妈吗?
眼前的真是王妈?
王妈性子温顺,如今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让他不敢认了。
年午得理不饶人,站在门口大喊:“保安呢,都死哪去了,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,随便什么人都能滚起来。”
没一会,就跑来了两个保安,还以为她是盛鸿砚的妈,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老夫人息怒,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就让他们走。”
狗仔毛都没拍到,再继续下去,没准就要负法律责任,全都借机跑了。
年午也不想再追究,回头看向了盛鸿砚,眉心又出现了黑气,居然是个二重煞。
阴山派的邪法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?
再想到玄空岛上捡到的令牌,年午思量顿起,这件事恐怕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,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“能起来就快走,你被人给算计了。”
盛鸿砚的脑子依然昏沉的很,根本没法思考太多的东西,浑浑噩噩的跟着年午下了楼。
他知道王妈不会开车,直接坐上了驾驶位。
车子很快驶出了酒店,另一辆银白色轿车里,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“做掉他,绝对不能让他返回京市。”
司机回来一声收到,便一脸兴奋的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,一脚油门追了上去。
黑色的库里南刚进入小巷,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。
盛鸿砚浑身无力,方向盘差点打歪,后边车已再次加大油门。
年午不由头皮发麻,再遭车祸,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躯体可就说不定了。
横死之人会被困在死亡之地,直到寿终正寝,才能去地府报道,也就是说,即便她灵魂出了窍,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身体里。
年午绝不能冒这个险,眼见那辆银白色的轿车越逼越近,她解开了安全带,直接坐到了盛鸿砚的身上。
“我来开!”
身上的重量让盛鸿砚一阵窒息,不由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这一定是场噩梦。
只要他睁开眼睛,就什么都不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