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鹏伸出一个手指,我点头,说一百块不贵,走吧。
丫的还不乐意了,说一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,要我带路,起步是一千。
我瞠目结舌,说你怎么不抢啊,带个路就收这么贵的费用。
段鹏掰着手指头在那儿算,“老弟,不贵呀,你想想,昨晚我不是陪你去搞定夏夕的事,加上你今天一大早昏迷,为了照顾你,我都一天没营业,还得马不停蹄带你去宁远镇,这路费啊、一天的吃喝费用包括房租,只要一千已经很客气啦……”
我烦得不行,无奈只好答应。
拿到钱,这家伙喜笑颜开,脸都快笑成了**,很热情地扶我上面包车,直接看到宁远镇。
这个小镇果然很偏僻,周围没什么住户。
折腾很久,面包车在一栋老宅子前面停下,段鹏扶我下车,去老宅前面敲门,可连敲了好几下,院里没人回应。
没辙我们去了街对面一家小卖部打听,结果却让我很沮丧。
小卖部老板说,这家主人三天前除了远门,估计要才能回来。
我都快哭了,想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,这次寒症发作很猛,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,我心里就怕得要死,哭丧着脸跌坐在路边。
爷爷说我命途多舛,想不到这么快就应验,找不到唯一的救星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段鹏安慰说,“老弟你别这么沮丧嘛,找不到吴瞎子,还有周瞎子王瞎子,这个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法师,咋俩也算有缘,安啦,我不会放着你不管的。”
他的话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,“你还认识别的法师,能帮我解决寒症?”
“当然,你别忘了我是中间人,中间人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”
段鹏拍拍胸脯,表示自己偶尔也会帮客户联系法师驱邪,所以认识不少民间法师,“遇上我算你运气好,刚好离这儿十几里外还住着另一个苗裔的神婆,她本事同样不差,应该能帮到你。”
我激动不已,跳起来说,“那还等什么,快点出发吧,我死都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了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得加钱!”
段鹏故意拖长音调,把手指一撮,秒露奸商本色。
我惊愕不已,这死奸商振振有词道,“刚收你一千路费,是带你找吴瞎子,可吴瞎子不在家,这责任不在我身上,要找另一个法师帮忙,钱必须另算。”
我强压着问候他母亲的冲动,说这次又要多少。
他摊开五个手指,说不多,五千就行。
当时我差点没蹦起来,五千还不多?段鹏马上说,“老弟,真不是我坑你,你想想看,非亲非故,人家法师为什么要帮你压制寒症?说到底还不是为钱嘛,人活在世上,吃喝拉撒都是一笔开销,法师也是人,不可能免费帮忙。”
我说可这也太贵了。
段鹏摊开手说,“看在咱俩比较投缘的份上,这次就算你便宜点,打七折,你给三千五吧,千万别觉得贵,这属于骨折价了,就算亲爹找我办事也是这个折扣。”
我差点没气笑,心说丫的可真孝顺,果然是个好儿子。
没辙我只好同意,盼着花钱免灾,哪知这一去,却明白了什么叫江湖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