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刚起身,我就感觉大脑晕眩,那种熟悉的寒意又来了,顿时头重脚轻一头倒栽,毫无征兆失去了意识。
“我次奥,老弟你什么情况,咱可不兴碰瓷啊!”
意识昏迷前我听到段鹏咋咋呼呼的声音,可惜大脑太沉了,根本无法回应。
该死的寒症已经折磨我好几年,没想到这次又发作,好在比起当年,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,当天下午我就醒了。
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一间卧室,段鹏就愁眉苦脸地蹲在前面抽烟,五官皱成一堆,
“太好了老弟,你总算醒了,上午莫名其妙就晕过去,吓死我了。”
“是你把我弄到卧室里的吗?谢了。”
我疲惫地起身,扶着脑门苦笑,对他露出感激之色。
没想到这个奸商还挺好心的,岂料他下一句话就说,
“不然还能咋地,你昏倒在我铺子里,我要是放着不管,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,你死也要挑个地方嘛,可千万别连累我做生意。”
我脸一黑,感情丫的只是害怕被我耽误生意。
段鹏问我到底怎么回事,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,身上还冻得跟石头似的。
我苦笑着说出原因,其实这次来阳江县,压根就不是为了帮夏夕驱邪,本来经过爷爷这些年的调理,我的寒症已经得到了不少控制,谁知道经历昨晚那一出。
为了帮助夏夕,我不仅接触了阴物耳环,还尝试通灵,和真正的鬼魂产生接触。
这些阴气和我身上的邪气产生共鸣,才会导致寒症再次发作。
听完段鹏脸都绿了,说你怎么不早点说,哎呀,勾女也要分情况啦,哪有你这样的,为了女神连命都不要了。
我苦笑说自己也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,现在麻烦了,寒症再次被诱发,我又找不到宁远镇的吴瞎子,不晓得能不能撑过去。
“等会儿,你刚才说自己要去宁远镇,找吴瞎子对吧?”
段鹏忽然愣了一下,我忙说,“是啊,你知道宁远镇在哪儿吗?”
“嘿嘿,当然知道,我不仅知道宁远镇在哪儿,还跟你口中的吴瞎子认识,你说这不巧了吗。”
段鹏眉开眼笑,说自己是阴物贩子,经常跟邪物打交道,自然少不了和法师接触了,
“吴瞎子也算是我一个老主顾,经常帮我加持阴物,宁远镇我常去。”
我喜出望外,还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,爷爷让我来阳江,看来是找对了。
同时我又很疑惑,说这之前我找人打听了三天,怎么一直没人听说过宁远镇在哪儿啊。
段鹏说,“那地方早就改名字了,三十多年前叫宁远镇,后来发生过一场瘟疫,大部分人都搬走了,现在比较荒凉,当然很少人知道。”
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。
随后我恳请段鹏帮忙,带我去宁远镇找吴瞎子,他想了想说,“可以,不过为你的事,我已经耽误了两天生意,这个路费嘛……”
他拖长声调,轻轻搓着手指头。我先是一愣,倒是不觉得奇怪,这家伙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,非亲非故,不收点好处凭什么帮我?
我问他要收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