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夕睡不着,隔墙跟我说话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气氛有些旖旎。
直到凌晨左右,她终于熟睡,我继续守在门外,监视房间里的一举一动。
第一次面对真正的阴物,说不紧张是假的,好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家风平浪静,渐渐的我也有了睡意。
刚要低头打瞌睡,屋子里忽然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,一股冷气贴着地板袭来。
我脊梁骨炸立,瞬间站起来,注意到阴气是从屋里飘来的,赶紧趴门缝查看。
卧室光线幽暗,白色的月光投射在窗台,纤细的人影被拉得很长。
夏夕怎么醒了?
此时的她面色惨白,紧闭双眼直勾勾地站在窗台上,长发散落披肩,表情木讷不说,手上赫然抓着一把剪刀!
白天那对耳环,竟诡异地戴在她耳垂上。
不好。
看着肢体僵硬的夏夕,我意识到她可能不止是受了阴气影响,搞不好是耳环里的脏东西直接入了身。
阴灵附体!
我眼皮狂跳,受邪气影响和鬼附身完全是两码事,没想到情况这么棘手。
我还在考虑该怎么应对,夏夕已经抓起剪刀,胡乱捡起了头发,面目狰狞,嘴里空洞地叫骂着,
“叫你拆散我们、我要你家鸡犬不宁,永远睡不安生……”
又薄又利的剪刀距离脖子她只有几公分,我生怕夏夕伤到自己,赶紧推门闯进去,大喊不要!
夏夕的动作戛然而止,随后毫无征兆转身,她光着脚,垫脚走路的样子特别邪性,抓着剪刀对我咯咯冷笑。
我吓惨了几乎不能动,只见她凌乱的长发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,再次举起剪刀对准自己,即将做出自残的举动。
“住手!”我急坏了,当下也是病急乱投医,忙咬破舌尖,趁她举刀插向自己前,把带血的唾沫喷出,洒在夏夕脸上。
爷爷说过童子血阳气重,尤其是舌尖血,对脏东西有很强的克制能力。
“啊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尖叫,剪刀滑落当啷掉在地板上,身子也软绵绵倒下去。
“看来舌尖血还有点效果。”
我心有余悸地擦冷汗,感应到屋子有了回暖,赶紧开灯,重新把夏夕扛到**,坐在凳子上守了她一夜。
隔天清晨,夏夕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我正目不转睛欣赏自己的睡姿,顿时惊慌地“啊”了一声,俏脸绯红捂着胸口,
“不是说只在走廊外面守着,你怎么进卧室了?”
我没有在意她的羞愤,换上质问的口吻,“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?”
夏夕僵在**,满脸愕然。
对视三秒,她表示自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。
“你的问题不只是受了阴物影响这么简单。”
我指着她身上的耳环,说耳环只是媒介,真正的麻烦是昨晚附在她身上的阴灵,
“鬼和阴物是两码事,你麻烦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