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我没法接,虽然这些年跟爷爷学了不少阴阳理论,却从没实践过,何况我来阳江还有其他事要做,不想耽误太多时间。
可夏夕毕竟是我高中同桌,出于情分,我勉为其难点头,
“可以去你家看看,但不保证一定能解决。”
我不敢把话说太满,和阴物打交道需要冒风险,稍有不慎自己也会倒霉。
“那太好了,我们这就走吧。”
夏夕已经六神无主,慌忙带我走向路边,随手掏出一把车钥匙,我才发现她居然是开车来的。
想到夏夕跟我同岁,这么年轻就有了自己的汽车,看来家境应该不错,是个小富婆。
半小时后,我陪她来到一栋小别墅前下了车,
“这就是我家,自从爸妈离婚后,基本是我一个人在住,家里还有个保洁阿姨,偶尔过来打扫房间。”
别墅里的装修和布置很有格调,我进门环顾了一圈,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抹桌子。
“赵阿姨,今天不用打扫了,你先回吧。”
夏夕对保洁阿姨点了下头,在对方惊讶的目光注视下,领着我直奔二楼房间。
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走进女孩的闺房,推门后一股香气袭来,害我鼻头痒痒的。
我问夏夕耳环在哪儿?她指了指梳妆镜,说在抽屉里。
我走上去,轻轻拉开抽屉柜,果然感应到一股透心凉的冷意袭来,大脑也产生了不适的眩晕感。
耳环打造得还算精致,挺有年代感。
当我尝试用手触碰时,马上感觉到刺骨的的冰冷,鼻子里更是闯入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
这质地,瞬间让我产生了联想,“居然是冥器。”
“什么?”夏夕扶着门框不敢靠近。
我说冥器就是陪着死人下葬的玩意,估计是坟墓被人挖出来,经过清洗加工后,当做普通的饰品流通到了市场。
夏夕听得快站不稳了,嗓音微颤道,“那、那我不是戴过死人用过的东西!”
“嗯!”
我轻轻点头,从耳环邪气的浓郁程度来看,它主人多半是横死的,否则不会沾着这么浓的怨气。
其次我还在耳环下面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图案,有点像后期加工出来的,不明白代表什么含义。
夏夕问,“那,是不是丢了耳环,我就会没事了?”
“邪气沾身,光是丢了耳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当她第一次试戴耳环的时候,阴气已经入体,就算丢了耳环,那股磁场依旧会留在身上。
夏夕把嘴唇咬得发白,问我该怎么办。
我安慰她别怕,阴气缠身虽然麻烦,只要找对路子就能化解,毕竟不是真正的鬼魂,
“不介意的话,我要留下来观察一晚,搞清楚它是怎么影响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夏夕一脸为难。我理解她的担心,孤男寡女的难免被人说闲话,忙说自己只守在走廊就好,不用进卧室,她松口气,马上同意了。
白天随便吃了点东西,我陪着夏夕聊天,安抚她情绪。
到了晚上,我让夏夕早点入睡,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在走廊外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