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剑飞对杨卓说:“杨连长,我叫沈剑飞,我代表专署军民向你表示深切的慰问。”向杨卓伸出右手。
杨卓与之握手:“沈专员,谢谢你。”
沈剑飞对宋衡说:“宋局长,你多次答应来唐县做客的,今天总算来了,一起去专署吧。”
“不行啊!印钞局工作忙,我要急着回去呢!”
沈剑飞故意板起脸道:“你走吧,我不拦你,那杨连长的伤势恶化咋办?还能跋山涉水吗?你要为他负责呀。”
宋衡赔笑道:“沈专员说得是,杨连长的伤确实不能耽误。”回头吩咐大黑:“大黑同志,你和小赵他们先走吧。我要送杨连长去唐县专署医院治伤。”
赵普说:“大黑哥就甭回保安团了,跟我们干吧。”
大黑摇头道:“不,我留在敌营对你们帮助更大。”
宋衡颔首:“完全正确。小赵,咱要有全局观,整体观啊!”与大黑等握手道别:“再见!”
“再见!”
18、专署食堂。(晨,内)
雨岚小心地搀扶杨卓坐在凳子上,将粥碗和馒头放在他面前。杨卓吃着馒头喝着稀粥,惬意地说:“哎哟,好多天没这样踏踏实实吃上滚烫的茶饭了,真舒服啊!”
雨岚关爱地说:“你安安心心在这里养伤,待会我们送你上专署医院说去。”
正和宋衡边吃边聊的沈剑飞忽然想起什么,忙走到女儿身边问道:“雨岚,你去灵寿,见到你妹、你姑了吗?”
雨岚躲闪着父亲焦灼的目光,嗫嚅道:“没见上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去见她们?”沈剑飞心知有异,抓住女儿双肩厉声喝问。
“爸,您别逼我,我不敢说。”
“说!”沈剑飞大声咆哮,双手已然颤抖。
雨岚两行眼泪刷地滚下面颊,边哭边说:“妹妹被鬼子杀死了,姑妈、姑父被军统女特务下毒害死了,表哥叛变革命,已经被处决了。”
“天哪!我沈家祖祖辈辈安分守己,没做坏事,怎么竟遭此灭门大祸啊!”沈剑飞惨呼一声,往后便倒,雨岚慌忙抱住大喊:“快来人哪!”
众人冲上,一齐托住沈剑飞,宋衡见沈剑飞双眸紧闭,已经晕厥,忙对专署的人员说:“快找个担架来,送沈专员去医院。”
19、专署医院病房。(日,内)
沈剑飞和杨卓分别躺在两张木**。
雨岚坐在父亲病床边,握住他的手说:“爸,我想跟宋局长一起走,我要亲手印钞票支援咱的抗战事业,消灭日本鬼子,为秋岚妹妹、为姑妈他们报仇。”
沈剑飞伤感地苦笑道:“唉,女大不中留哇!你妹妹走了,你也要离爸爸远去吗?”
“爸爸您别难过,我只是暂时和您分开。咱一家和日寇有血海深仇,平静的教室已容纳不下我一颗复仇躁动的心,我要参加警卫连,当个女战士,投入火热的战斗。”
“好,爸爸支持你。”沈剑飞又恢复了往日的坚毅和丰采。
外面传来咚咚锵锵的锣鼓声。
杨卓问:“雨岚同志,外面干什么?好热闹啊!”
“哦,为了庆贺反围剿的胜利,同志们敲锣打鼓,欢迎军区文工团来咱这儿演出哩。”
“太好了,值得庆贺。”杨卓眯起眼睛。
幻影:一杆杆日本膏药旗被折断,铿锵的锣鼓声和震耳的鞭炮声。
镜头上摇:半空中炸开的爆竹,又随着残屑的散落下移,拉出人们狂欢场面的全景。
人们举臂高呼:“鬼子投降喽,我们胜利啦!”
大街小巷人潮翻滚,到处是穿红挂绿边唱边舞的秧歌队。
字幕: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,日本天皇裕仁以广播“停战诏书”的形式,宣布无条件投降,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取得了伟大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