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!自古以来便是‘君王舅子三公位,宰相门人七品官’。老爷既是堂堂日本陆军大学的高材生,去投靠蒋总裁必然前程无量。这就叫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。跟那汪精卫当汉奸,决没有好下场。”
温剑奎脸色倏地一沉,抓过手枪点着她脑门喝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听你的语气,倒像是军统特务!想来策反不成?”
月娇慌忙摇手:“老爷别误会,别误会,我是温越的同学,这些话是温越说的。”
温剑奎收起手枪,狠狠地瞪了她两眼,哼道:“温越?他不是跟着八路鬼混的吗?什么蒋总裁!总裁独裁,中正不正。像我这样的人到了老蒋那儿也吃不开,只好算四等杂牌,冲锋打头阵,撤退当掩护。要不是看你手脚勤快,侍候得我舒舒服服,早就赏你一粒花生米下酒了。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我家来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既然老爷问起,我就直言相告。我因为痴恋温越,为追求心上人,千里迢迢来到灵寿,盼望有朝一日能结为连理。恳请老爷成全。”
温剑奎“哦”了一声,板着脸说:“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,越儿早就有了未婚妻,你也看见了。秋岚具有日本皇家血统,她的父亲在唐县三专署当专员。而你,你的母亲却是个厨娘。你对越儿一片痴心,不惜屈身为奴,令我很感动,也不忍心责备你。但你和越儿不会有结果的,尽早抽身回头吧。”
“求求老爷帮帮忙,让我侍候你们老两口一辈子。日后,日后让温越收我当个偏房。”月娇向主人跪下苦苦哀求。
“哎呀,快起来,快起来,你怎这样会缠人。”
沈剑萍带了秋岚已悄悄摸近书房,见月娇跪在温剑奎面前,还把双手搭在主人膝上,不由勃然大怒,踢开门,冲上前便对月娇两个耳光,骂道:“不要脸的,趁我不在勾引老爷,你俩唱的是哪出戏?”
月娇捂着脸分辩:“太太误会了,我要勾引老爷何必下跪,干脆上床就是,我有事求老爷呢。”
“有事求他干嘛?直接跟我说!”
“是。不瞒太太,我在干训班时就狂热地爱上温越,他因为有了心上人,对我不屑一顾。但我痴心不改,追到灵寿,甚至屈身为奴,盼望有朝一日美梦成真。因此拜求老爷成全。”
“哦,我说呢!你好好地跑到我家来干嘛呢?老爷说什么?”沈剑萍的脸色已和缓好多。
“老爷劝我死了这条心,说秋岚具有日本皇家血统,父亲又是唐县三专署的专员。而我只是厨娘的女儿,劝我及早抽身回头。我央求他别赶我走,我要侍候你们老两口一辈子,日后让温越收我当个偏房。我说的字字是真,不信可问老爷。”
温剑奎:“她说的确实是真话,没有一个字虚假。再说了,我能跟她有什么事?”
秋岚“哇”地哭出声,捂脸跑出去了。
月娇又膝行至女主人身边:“太太,就让月娇留下来侍候您吧。”
沈剑萍蔼声道: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,我错怪你了,越儿就那么吸引你?”
“他太难得了,不但文武双全,而且秉性正直。我们班上有十多个女同学,可他连正眼都不看,一有空就拿出秋岚的照片端详。他越是高傲,我越是倾倒,因此不顾山遥路远,来到灵寿。求求你们,别赶我走。”
沈剑萍长叹道:“唉,你就留下吧。但是耽误了你的青春,我们可不能负责。”
“月娇心甘情愿,跟任何人无关。”
7、厨房。(晚,内)
月娇从一只落满灰尘的大花瓶中,掏出三只纸包,抽出其中一包,将绿色的药粉倾了少许在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中,用勺搅了两下,随即用托盘端了往堂屋走去。
8、书房。(晚,内)
月娇把咖啡杯放在主人面前:“老爷请用咖啡。”
“唔。”温剑奎边看书,边小口呷着咖啡。
月娇出门。
9、沈剑萍卧室。(晚,内)
月娇帮女主人洗脚,小心地擦干脚上的水珠,说:“太太,肥皂用光了,趁现在没事,我去杂货店买上几块,明天一早就能洗衣裳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哎。”
月娇阴阴一笑,走出房门。
10、书房。(夜,内)
温剑奎浑身燥热,眼红气喘,烦躁地将书一抛,解开衣扣,走出门去。
11、温家厢房。(夜,内)
皎洁的月光照射在秋岚粉嫩的脸颊上,笑涡隐现,上身穿着大红短衫,露出一痕雪脯,两条玉臂。
温剑奎轻轻推开房门,走向床头,见到少女迷人的娇躯,猛地扑上去,双手撕扯她的短衣。秋岚惊醒,就着微弱的月光,惊叫:“姑父,是你?求求你,别这样!我是你的侄女和未婚儿媳啊!”
温剑奎粗重地喘着气:“不管他!你和我没啥血缘关系。宝贝,我喜欢你,只要你依了我,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你要多少,我就给你多少!”
秋岚尖叫:“不!”拼命蹬踢双腿,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渐渐停止了挣扎,两行眼泪决堤般地滚下面颊。
12、厨房。(日,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