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也知道杨寡妇谨慎,话已至此,他不好再劝,索性开口道。
“反正时间还早,我再给你帮帮忙!”
“这天儿也热,这会儿估摸着还睡不着咧!”
这年头磨豆腐用的还是石磨,杨寡妇一个妇道人家,半夜三更,哼哧哼哧推磨,哪儿能不累?
就算是陈建军,都不一定能坚持这活儿,赶巧他这会儿在这儿,索性便想着帮一下忙。
“这咋行咧?你忙了一天了,晚上就好好休息,我这活儿都习惯了,没事儿的!”
“啥啊,我平常也就是跟车,一坐一天的,也该活动活动!”
陈建军说着走出门,见状,杨寡妇也只好跟了上来。
前头也就三间房,除开中间的堂屋,两侧各还有一间屋子。
左边是磨坊,右边则用来放豆腐啥的。
走进屋里,只见那正中间放着一方小石磨,旁边则堆着几个木桶,还有两麻袋黄豆,跟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儿。
四周的墙上都贴满了崭新的报纸,也不知道糊了几层。
就连脚下,都铺着草席,修置得平平整整。
这屋角落里,还摆着一桶冰用来降温,倒是比里屋凉快得多。
刚走进来,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。
杨寡妇在一旁收拾着,搬来半口袋黄豆,又将木桶放好,找来椅子。
“你帮我放黄豆就行了,我来推磨!”
“不用,我来推磨,我还没弄过这活儿呢,让我跟着学学!”
陈建军知道这活儿累,便抢了过来,咋说让杨寡妇休息一晚也好。
杨寡妇拗不过,也只好答应。
小石磨推起来倒也不累,就是时间长了,胳膊酸得慌。
但好在陈建军也是自幼下地干活儿的,这事儿对他来说,并没太大的难度。
两人一边忙活着,一边开口闲聊。
推磨这事儿也有讲究,快了慢了都不行。
别看就这半口袋黄豆,但也要费功夫。
不知不觉,已经磨了个把钟头。
渐渐地,陈建军又已经满头大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