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瑞盯着她,嗤笑,“会不会有孕,你说了能算?”
沈娇道:“有三爷开的药,自是妥当的。”
谢景瑞没说话,有些心不在焉,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像是想叫他放下心来,沈娇笑说:“不光如此,寻常我还会自己找人开些药喝,会确保不会有孕。”
谢景瑞摩挲茶盏的手微怔,瞳孔骤然一缩,死死盯着她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沈娇笑道:“我额外喝了避子药,不会有孕的。”
谢景瑞大步上前,攥着沈娇手腕,额头青筋鼓动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几乎咬牙切齿道:“谁允许你擅作主张?你怎么敢……”
沈娇似是并不知晓他想法,歪头笑问:“我这么听话,三爷不高兴吗?”
谢景瑞咬紧牙关,喉结止不住的滚动,他有很多话想说,想质问她,责骂她,但在盛怒的状态下,果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高高扬起了手掌,沈娇却避也不避,仰着脑袋露出脸来,她唇角始终带着几分轻笑,像是在挑战他的下限。
谢景瑞内心再三挣扎后,终是放下了手,恨恨视了她一眼,红着眸子转身离去。
门外,传来谢景瑞冷淡又夹杂着愠怒的声音:“沈氏禁足十日,没有允许,任何人不得与之见面!”
小屋的门被关上,很快有人来把门窗都钉上了木板。
沈娇坐在床头,低声笑了。
而后笑声渐大,又化作了呜咽。
她骗谢景瑞的,她才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往日吃的,不过是些补气血的药丸罢了。
这药自有她的渠道来,她不怕谢景瑞能查出来。
她无力的倒在床榻,想着也该有下一步的行动了。
谢景瑞盛怒后给她禁足,陈茹骄去找她谢景瑞提过茶盏一事,被谢景瑞三言两语挡了回去。
加上谢景书差人将那套茶具送了来,特意叮嘱她莫要为此事为难沈娇,陈茹骄也只得作罢,不想因小失大,为此事和谢景书结怨。
她倒是宁愿沈娇一直禁足,最好一辈子别出来。
可眼下有另一庄更棘手的事——前几日谢景瑞回来,带了个受伤的女子,养在后宅小院里悉心照料。
原本停留在沈娇那的时间,谢景瑞尽数去陪了那个小贱人。
谢景瑞将人看得紧,便是她也还没瞧见过那女子生得什么模样。
这日朝廷下派了任务,谢景瑞需离京出差几日。
陈茹骄将谢景瑞送走后,便直接找去了那方小院。